“二位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关系的?”
在一片混乱中,谢妄优雅地转身,从宴云手中接过崽崽。
“累了,回家。”宴云微微颔首:“车已备好。”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展厅时,黎抚突然挣脱记者冲了过来,眼神疯狂,声音压低只能他听到:
“谢妄!你不可能赢的!我告诉你,我背後有人!你等着瞧吧!”
宴云挡在谢妄身前,只是一个眼神,就让黎抚僵在原地,再也说不出话来。
“走吧。”谢妄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这场戏才刚开场,一下子摁死就不好玩了。”
宴云冰蓝色的眼眸中极快地掠过一丝笑意,从善如流地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他的动作优雅自然,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两人旁若无人地牵手准备离开。
“等等!谢妄!这……这画……”一个激动的声音响起,是画展的主办人。
谢妄头也没回,挥了挥另一只空闲的手:“送你们了,看着处理。”
轻描淡写得像是随手丢了一件垃圾。
全场再次震惊得呆住。
这样一幅足以震惊世界丶价值连城的画作……就这麽送了?
埃利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看着两人牵手离开的背影,特别是宴云那副理所当然的守护者姿态,吹了声口哨,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调侃:
“哇哦,真爱无敌啊!宴大执事,厉害还是你厉害!”
宴云脚步未停,只留给衆人一个冷漠挺拔的背影。
走出美术馆,晚风微凉。
谢妄心情极好,甚至轻轻哼起了不成调的歌。
他晃了晃和宴云交握的手,侧头看他,露出只在他面前才会有的臭屁和傲娇:“我刚才帅不帅?”
宴云侧眸,目光落在他得意洋洋的脸上,嚣肆又耀眼。他眼底深处藏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和宠溺,语气却依旧平静无波:“少爷一直都很帅。”
“啧,没诚意。”谢妄撇撇嘴,却也没松开手。
两人走到车边,宴云为他拉开车门。
谢妄弯腰上车前,忽然回头,看向美术馆门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说,他们现在是不是气疯了?”
宴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淡淡道:“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谢妄笑了,凑近他,压低声音,气息喷洒在宴云耳畔:“可是看他们气得要死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很好玩啊。”
宴云垂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丶恶劣又迷人的笑脸,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小少爷,真是……可爱得让他心痒难耐。
他微微倾身,几乎将谢妄笼罩在车门与自己之间,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那,少爷还想玩点……更好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