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却带着更深的渴求。
意乱情迷间,谢妄感觉到宴云的唇开始沿着下颌线,一路吻到了他的脖颈。
他能感觉到宴云的呼吸变得沉重,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丶令人战栗的痒意。
谢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他瞬间明白了什麽。
宴云的动作停了下来,擡起头,眼里欲望翻腾,却还在极力克制,声音沙哑得厉害:“可以吗,少爷?”
他尊重他的意愿,即使自己已经忍得快要发疯。但如果他的少爷不愿意,他也会立刻放弃。
谢妄看着他忍得额头都渗出细密汗珠,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对他的渴望和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哼笑一声,主动仰起头,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宴云唇下,眼神带着惯有的傲娇和挑衅:“哪那麽多废话……唔!”
轻微的刺痛感传来,但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丶酥麻的感觉所取代。
刺破皮肤的瞬间,谢妄感觉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软得像一滩水,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包裹了他,意识变得轻飘飘的,仿佛徜徉在温暖的云海里。
宴云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
不知过了多久,宴云才缓缓擡起头,尖牙退出,两个细小的伤口几乎瞬间就愈合了,只留下两个极淡的丶不久後就会消失的红点。
他看着身下眼神迷离丶任人采撷的谢妄,他低下头,再次吻住谢妄的唇,将这个夜晚彻底推向失控的边缘……
(……拉灯)
再次恢复清明时,谢妄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身上清清爽爽,穿着舒适的丝质睡衣。
颈侧传来轻微的丶凉丝丝的感觉,似乎被细致地涂抹了什麽药膏,那两个小点只剩下一点微麻的馀韵。
只是浑身像被人拆开重组了一遍。尤其是腰,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宴云并不在身边。
谢妄动了动,忍不住“嘶”了一声。
“爹爹!你醒啦!”一个奶声奶气又带着兴奋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紧接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团子炮弹一样冲进卧室,灵活地跳上床,凑到他脸边使劲蹭,
“爹爹爹爹!你和云爹爹是不是好了呀!是不是呀!”
谢妄老脸一红,伸手把兴奋过度的崽崽捞进怀里揉搓:“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麽好不好。”
“崽崽懂的!”小白猫在他怀里仰起脑袋,蓝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我什麽都懂”的狡黠光芒,
“云爹爹身上的味道和爹爹的味道混在一起啦!特别好闻!而且云爹爹今天早上心情特别好!还给崽崽开了最贵的猫罐头!”
谢妄:“……”这都什麽跟什麽。
这时,宴云端着早餐托盘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一丝不茍的执事服,银灰色长发束着,神情冷峻,举止优雅,看上去和平时没什麽不同。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冰蓝色眼眸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丶餍足的温柔,以及看向谢妄时,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少爷,您醒了。”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比往常更低沉柔和了几分。他自然地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谢妄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妄被他这自然而然的亲密举动弄得有点不自在,特别是崽崽还在旁边瞪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