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傲娇谢小猫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和不爽又冒了出来。
这就走了?
撩完就跑?
果然是个混蛋!
就在他暗自磨牙的时候,走到门口的宴云却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冰蓝色的眼眸里含着清晰的笑意和促狭:“对了,少爷。”
谢妄警惕地看着他。
“药效很好。”宴云的直勾勾的目光在他裹紧的被子上扫过,语气一本正经,“下次,可以多备几管。”
说完,他拉开门,从容离开。
谢妄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瞬间整个人都烧了起来,抓起刚才抱着的枕头狠狠砸向已经关上的门!
“宴云!!”
“你个lsp!!!”
枕头软绵绵地撞在门板上,落在地上。
门外,宴云听着里面传来的恼羞成怒的吼声,唇角弯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弧度。
他弯腰,拍了拍递给不知何时蹲在门口还歪着小脑袋一脸好奇的崽崽。
“去帮你爹爹捡起来。”宴云心情极好地揉了揉崽崽的脑袋,帮它开门然後合上离开。
毕竟自家少爷目前可不想看到自己。
崽崽立马跑进去,在门後面叼起比它大了好多的枕头,费力地拖进卧室,放到床边,仰着小脸看气得脸颊鼓鼓的谢妄:“爹爹,你的枕头。”
谢妄看着崽崽纯洁无瑕的蓝眼睛,一肚子火没处发,只能憋屈地接过枕头,重新塞到脑袋下面。
“爹爹,你和云爹爹又玩游戏了吗?”崽崽跳上床,凑近谢妄,小鼻子嗅了嗅,“有药药的味道。爹爹哪里痛痛?崽崽给你呼呼。”
看着崽崽满是担忧的小模样,谢妄心里一软,那点羞恼也散了不少。他把崽崽搂进怀里,叹了口气:“没事,爹爹不痛了。”
就是心里憋得慌!
每次都斗不过那只老狐狸!
“哦,”崽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安静地趴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擡起小脑袋,好奇地问,“爹爹,埃利叔叔给的那个药药,是做什麽用的呀?为什麽爹爹用了会脸红?云爹爹说下次还要多备几管。”
谢妄:“!!!”
宴云!!!
你居然还敢教崽崽这个!!!
谢妄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简单的方式解释:“那个药药……是大人用的,小孩子不能碰,知道吗?埃利叔叔是坏蛋,他给的东西不能随便要,他说的话也不能随便听。”
崽崽眨巴着大眼睛:“可是云爹爹好像很喜欢那个药药?”
谢妄:“……”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在飙升。
就在他试图组织语言,怎麽跟自家心智纯洁的小崽子解释这种“大人的事情”的时候。
他的手机响了一下,谢妄拿过手机一看,是权威艺术论坛《画》的推送。
标题十分醒目——《实锤!深扒“天才”画家黎抚多年抄袭剽窃及陷害“谢妄”的惊天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