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苡猜他是去回房间换衣服。她悄悄转过头,偷瞄了眼高大的薛城,发现对方一直是背过身的姿势。
徐聿岸身边的人和他一样,即便是长得好看,也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问:“阿城,哥哥他刚才说的动物……是什么?”
薛城这才转过身来一点,脸上没什么表情,言简意赅:“大象。”
徐苡愣了两秒,终于反应过来。
徐聿岸是在教训她“不识相(象)”!
她正生闷气,视线里忽然出现抹深沉的黑色,笔挺的西装裤出现在眼前,腰带的位置刚好将她视线遮挡了个严严实实。
徐苡视线受阻,只好顺着那修长的裤腿慢慢往上移。
徐聿岸又重新换上了黑色西装,之前穿休闲服时已经能看出他肩线挺括,穿上西装后更显出他宽肩腰窄,气势迫人。
“徐苡宝,喜欢看?”徐聿岸站在她面前,微微挑眉。
这是第二次徐苡用这样的目光看他。第一次是在她家小区门口的梧桐树下,她自己主动走过来,喊他哥哥。
徐苡当然不承认,为了转移话题,她多嘴问了句:“你……要出去吗?去哪呀,还回家吃晚饭吗?”
男人被问得莫名其妙,回头看了她一眼,黑漆眉梢下的眼神含着打量。
就连一直背对着的薛城,闻言也侧过了半张脸,目光锐利地扫了过来。岸哥的行踪是机密,这徐苡是徐世诚的女儿,突然问这个,是想打探消息,然后通风报信吗?
再来一次暗杀?
徐苡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见二人都看过来,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了?她说错什么了吗?
在家里,妈妈都是这么问爸爸的呀。
“徐苡宝,”灯光下男人侧面轮廓英挺,但那脸上要笑不笑的表情很渗人,“吃过饭去做你的英语试卷,回来我检查。”
“凭、凭什么给你检查?”她难得硬气地反驳,当然也含着后怕。
这是又不服管了,教训也就是能记三秒。徐聿岸又退回去两步,重新站到她面前,抬手捏起她下巴,“徐苡宝,别跟我闹,哭也没用,你已经被你爷爷丢给我了。”
哄这么一次两次的就得了,怎么,还想她哭他就要哄啊?美得她吧!
“不信?”徐聿岸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露出一点无措地蜷缩在齿后的舌尖。他目光沉沉地落在那点嫣红上,眸色暗了暗。
“唔”徐苡嘴巴被箍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挣扎间她的手碰到他西装裤。
她低头一看,又是那把黑漆的手枪,她身体立马缩了下脖子,老实了,不敢再乱动。谁家好人会随身带枪?
徐聿岸见她不动,忽然想碰碰那看起来就软得不行的舌头。这么想着,他也确实这么做了,长指探入她唇齿间,毫不客气地压住了那温软的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