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你说清楚,我不是怕你,对你也没有不一样的感情。是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爱你……”
她话都没说完,就被徐聿岸低头堵了嘴亲。
“胡说什么呀徐苡宝。”他的声音含混地从唇齿间逸出。
这一次他的吻,却不再是之前的强硬掠夺,反而是温温柔柔的反复摩挲着她唇瓣亲。
“唔我就是不爱……”她拧眉,试图偏头躲避。
“还说?”他再亲。
“你、唔……”徐苡最恨他这副姿态,她嗓子又痛又哑,眼睛也哭得酸胀,可她认真在说,他却要靠胡闹把这事掀过去。
唇舌相抵,涎水交换,直到他姑娘只顾着擦嘴不再戳他心窝子,徐聿岸才停下和她好好说话。
“好啦徐苡宝,病也还没好利索,别和我闹了。那眼睛也歇歇,才喝多点水,够不够你哭的?边喝边哭也行。”在徐聿岸看来,徐苡宝现在就是在浪费时间悼念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他置气,他们还没那个让徐苡宝惦记的资格。
徐苡觉得和他简直没法沟通,她都没有家了,他还在看她笑话。
门外的薛城敲门提醒,会议时间要到了。
徐聿岸给她盖上被子,拢好肩头:“待会我在开会,电话不一定接,你给我发信息,有空我就会看。”
徐苡背过身去,只留给他冷漠抗拒的背影,觉得他根本多此一举,她怎么会给他发信息。
出了休息室的门,徐聿岸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这徐苡宝硬骨头多着呢,藏着疯劲儿,要不是老爷子还没死透,他还真没法拿捏她。
他语气不善的交代:“以后别在房里放这些,把这些丢远点。”
薛城接过水果刀,又看了眼岸哥脖颈和侧脸的红痕,明白岸哥肯定又在徐苡那里吃瘪。他心想,岸哥还说不是在自讨苦吃。
会议室人员已经到齐,听到门口声音,众人目光齐刷刷看过去,身姿修长神态傲慢的男人走进,落座。
只是这次,他们发现这个手段狠辣的男人下巴上好像有可疑的红痕。
总不会是挨了一巴掌吧。
这个荒唐念头地闪过一些人的脑海,但很快就都被否认,谁会这么不要命,扇徐聿岸巴掌?
徐聿岸指尖随意敲了敲桌子,会议正式开始。
徐苡睡醒一觉后,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可身体依旧发冷,明明是盛夏的天气,她却缩在被子里微微发抖。
她在唯一的安慰,是爷爷还在。
徐聿岸把爷爷送去了疗养院,但没告诉她具体位置,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
徐苡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窗外。阳光很好,雨后的天空总是很清澈,蓝得透亮。她穿了件薄外套,推开门,走到了外面空旷的长廊上。
小时候,爷爷常抱着她,站在这最高处,俯视楼下的繁华的街景。如今她依旧站在这个位置,看着街上行人往来,车流不息,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而遥远,这里仿佛变成了汪洋大海,而她只是身处汪洋里的一片小舟,一点风浪就能将她掀翻。
她转身,走廊对面是会议室,之前主位上是爷爷,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