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哥就给非得受这委屈?”成真眯着眼说,“反正那徐苡也没靠山了,还不是任人欺负?我去吓唬她两句,让她识相的听话点。”
徐苡的靠山……门缝渐渐合上前,薛城看见徐苡坐在岸哥膝盖上喝药,徐苡身后的靠山,不就是岸哥么!
薛城当然不让成真去找死,他横移一步,挡住了成真的去路。
“天要下雨你管得着?所以岸哥要哪个女人,你管得着?”他顿了顿,更直白地戳破,“你还没看明白,现在不是岸哥要不要徐苡的问题。”
而是……徐苡要不要岸哥。
成真彻底沉默了。
休息室的门关上,室内只剩二人。
徐聿岸亲了徐苡宝一口食髓知味。既然她饱了,那就该喂他吃饱了。
他扯着徐苡宝的手,欺身过去吻她。对方却紧紧闭着,不放行。
“苡宝,想要你的小舌头。”他用牙齿嘶磨的咬了口,被咬的徐苡吃痛张嘴,她的舌尖一下就被他勾起。
徐苡蹙眉,带着羞愤和无奈抬起头,正正对上徐聿岸垂落的目光。
男人嘴角又是得逞后邪邪的笑。不是说不看他吗,瞪他也算看。
“不愿意?也行。”徐聿岸忽然松了她,姿态慵懒地向后靠了靠,语气也变得随意起来,“亲不亲随你,你要不亲,我也不保证有没有时间送你去医院。”
徐苡气得胸口起伏,屈辱道:“你的条件能不能磊落一点,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别人?”
“怎么不知道,我现在不就在尊重你,所以我没强求。同样你也得尊重我不想去。”他作势要起身。
徐苡没想到他如此颠倒黑白,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荒谬的逻辑,可心底对爷爷的担忧又让她无法就这样放弃。
“等等!”
男人终于等到那只白皙不大的手拽住他领带。
徐聿岸嘴角的笑意加深,他也不动,就等她过来,只垂眸瞧着那两片嫣红的唇缓缓接近,最后主动吻在了他唇上。
在她要迅速分离时,男人大手掌过她的后脑勺,凶狠的吻过去。唇舌被强势侵占,呼吸被掠夺,徐苡猝不及防,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窒息感和被彻底掌控的无力。
她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前,隔着衬衫掐他,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慌乱无措的挣扎。
“隔着衬衫摸有什么劲儿?”男人声音带着哑,单手随意解开几颗衬衫衣扣,捉住胸前的小手塞了进去,“想摸就伸进去摸。”
这徐苡宝的手,柔柔软软的指腹落在他身上,像是羽毛挠心,从心口窝一路痒到全身。
男人开始思索再来一次的可能性。
【作者有话说】
这里是冷宫吗根本就没有人看,不涨还掉收[加载g]
直到寂静的车内响起“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