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聿岸眼眼一眯,她还真是毫不犹豫否认和他是恋爱关系。都这样了,还怎么当哥哥妹妹啊。不过她就这么喜欢喊哥哥?那以后在床上喊个够好了。
他大掌扣住她的颈,俯身侧头吻向她的唇瓣,说是吻,不如说是咬了口。徐苡立马吃痛,张开了嘴唇。他毫不犹豫的吻进去。
恰逢电梯门打开,徐聿岸回头对瞪大眼睛的牧师,笑得邪里邪气,说:“我要自己妹妹,这你能感化的了?”
牧师被这一幕惊呆了,他擦擦汗。
兄妹还是情侣?这是年轻人间的情趣?
牧师放弃劝这二人信耶稣,电梯门还没完全打开,他就先擦着汗快步离开了。
“你又在发什么疯?要是被人偷拍,你明天肯定要上八卦新闻,”徐苡想擦嘴,但手被他狠狠摁住,她只能语言反抗,“头条版面刊登徐氏集团继承人半夜和不知名女性在电梯……”
她想了半天,想不出个形容词,最后憋出来个“放荡”二字。
男人听后,笑着摩挲她唇畔,“顶着徐氏集团继承人的名号,我不放荡才不正常吧?不然无法符合外界对我的刻板印象。”
徐苡觉得他有时候真的挺有自知之明。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自己……放荡,就别拉上我呀。”她小声嘟囔,还很委屈,“你自己是不怕,那别人要怎么说我?”
“和你说话,我一般都弯着腰。”徐聿岸俯身,唇碰碰她面颊,“你怕什么,反正我们是要结婚,夫妻间放荡那是合法和合道德,到时别人只会夸我们恩爱。”
徐苡更怕了,虽然知道她是徐家孙女的人不算多,但也绝不算是少,她才不要被冠上“不伦”的罪名,伴随她此后半生。
见她眼眶发红,徐聿岸皱眉,谁能告诉他,十八九的小姑娘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脸变得这么快。
“行啦,以后不在外面亲你。”他松开了手。
“真的?”她止住泪,一颗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黑漉漉的眸子看向他。
被骗的表情也这么可爱,他没忍住又在她眼角吻了下:“假的。”
“太过分了,骗我很好玩吗?”徐苡甩开他自己走,“别碰我。”
男人笑着去拽她,“生气了?”
回去车上,薛城看了眼不理人只闷头走的徐苡,就知道岸哥肯定又惹人了。
吃完晚餐,回到湖边别墅也才不过十点。
别墅两侧也种着梧桐。
晚风拂过时,阔大的叶片簌簌摇动,在夜色里漾开一片沙沙的轻响。徐苡俯身拾起一片飘落的叶子,深绿的脉络在指腹下清晰可辨。
她举起叶片想起很小的时候,也是在这样沙沙作响的梧桐树下,被爸爸妈妈轮流举高。她张开手臂,幻想自己能像叶子一样飞起来,和树梢齐平。
那时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小孩。
如今梧桐的新叶早已由春日的嫩绿转为深夏的浓碧,青涩的悬铃木也逐渐成熟。树依旧是梧桐树,莲市也依旧是莲市,而曾经将她高高举起的人,也永远留在了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