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靠岸时,天色已经晚了。
两人下了船,在河边慢慢走着。街边的小摊都亮起了灯,卖着各种小吃、手工艺品。
沈清辞在一个卖绣品的小摊前停下。
摊主是个老婆婆,见有人来,热情地招呼:“公子看看?都是手工绣的。”
沈清辞拿起一个香囊,上面绣着并蒂莲。
“这个……”他转头看萧凛,“好看吗?”
“好看。”萧凛说,“喜欢就买。”
沈清辞笑了,掏钱买了下来。
他把香囊递给萧凛:“送你。”
萧凛接过,仔细看了看:“为什么送我?”
“因为……”沈清辞脸红了,“因为并蒂莲……寓意好……”
萧凛明白了。
并蒂莲,夫妻同心。
他把香囊小心收进怀里:“谢谢,我很喜欢。”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个糖画摊前,萧凛停下来。
“想要什么图案?”他问沈清辞。
沈清辞看了看那些糖画:“要……要一个兔子。”
摊主很快做了一只兔子,递给沈清辞。
沈清辞接过,小心地舔了一口。
“甜吗?”萧凛问。
“甜。”沈清辞点头,把糖画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萧凛低头,咬了一小口。
确实甜。
天色完全黑下来时,两人回了沈家老宅。
院子里点了灯,昏黄的光照着青石板,很温馨。
“累不累?”萧凛问。
“不累。”沈清辞摇头,“今天很开心。”
“开心就好。”萧凛握住他的手,“以后我们常来。”
沈清辞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铺子那边……”
“管家来信了。”萧凛从怀里拿出一封信,“说一切都好,让你安心。”
沈清辞接过信,仔细看了看,松了口气。
“那就好。”他说。
两人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看着天上的星星。
“萧凛,”沈清辞突然说,“我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沈清辞咬了咬唇,小声说:“其实……我……我之前攒了……五十两……我……”
“我知道。”萧凛打断他。
沈清辞愣住:“你知道?”
“嗯。”萧凛点头,“我知道你在攒钱,想离开我。”
沈清辞的脸色白了。
“对……对不起……”他小声说,“我不是……”
“不用道歉。”萧凛握住他的手,“是以前的我不好,一直伤害你,才让你想离开。”
“我现在不想离开了……”沈清辞哽咽着说,“我想……想一直陪着你……”
“我知道。”萧凛轻轻擦去他的眼泪,“所以我把钱还给你了。”
沈清辞愣住:“什么?”
“你枕头下的钱袋,”萧凛说,“我换成了银票,五百两。”
沈清辞睁大眼睛。
“那……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