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男人疑惑,“莫不是在这住的客人?我昨日一直在库房清点物资累了就在那睡下了,一整天没出来过,店里的小厮也都因为这鬼天气不来店里了。”
“哈哈,那应当是我记错了,”气宇道,“无事,你先去忙吧。”
待男子出去後,气宇才又开口:“看来那人确实有问题,想必引我们去药铺之人大概率就是她,既然她已经不在这里,我们今日便可以啓程去别处了。”
白芍颔首道:“先探查镇上,若无异样便可啓程。”
“好。”气宇在桌上搁下几粒碎银,起身同白芍一齐上了楼。
等两人收拾好走出门,白芍抢先一步敲响红梅的屋门,气宇瞥向他,说道:“记得昨晚同你讲的。”
白芍抿唇不语,而此时红梅房内一丝声响都没有,白芍察觉不对连忙破门而入,屋内的茶盏掉落在地上,床榻旁的帷幔被撕扯破烂,屋内空无一人。
红梅不见了。
白芍面色阴沉地走入房内,气宇在他身後识趣地闭上嘴大气不敢出。
昨晚回房前他分明设下结界令普通妖魔无法近身,更何况是从中掳走一个花仙,可如今结界未破人却不见了,那只能是。。。
“你昨晚没下结界?不应该啊,你不是一直都。。。”气宇开口问道。
“魔族。”白芍声音低哑仿佛嗜血般,眼底的阴鸷好似要透过皮肤直穿心脏,“不用探查镇上了,直接去魔界。”
“可我们要从何处查起,这屋内一丝线索也没留下。”
白芍面无表情地走到床榻旁撕下条破碎的床慢,起手念诀画上追踪符,冷眼示意气宇过来握住床慢。
下一瞬,两人消失在了房内。
魔界殿内,主座上坐着一位身着深紫色衣裳的女人,她染着紫曼陀罗色的指甲搭在黑色的蛇骨扶手上,她身旁还有一名紫衣女子,正是那引白芍前去药铺的身影,此刻正单膝跪在另一人面前,双手抱拳呈恭敬姿态。
“女帝,您吩咐的已经让人安排好了,冥烁殿下此刻也已睡下。”
高座上的女人微微颔首,声音中带着压迫感,却又好似蛊惑着令人想要靠近:“烁儿体内灵气运转可有异常?”
“并无。”女子答。
女帝挑眉有些疑惑道:“这就有些奇怪,按理说他此刻应当是灵力溃散同凡人无甚差别,为何会如此?”
紫衣女子答:“许是与他同行那两人?”
女帝闻言嗤笑,语气不屑:“无非是两个仙都的人罢了,能有多大本事。”随即站起身拂了下衣袖,“带我去看看烁儿。”
这时,殿外传来男子的声音:“女帝可否带我二人一同前去啊?”
女帝冷眼看向殿门口,厉声道:“谁在外面?”
男子身着锦衣跨过殿前门槛,正是气宇仙人。
女帝轻笑一声坐了回去:“我当是什麽,原来不过是昊元手底下的人,你们昊元神君没同你讲过,仙族不可来魔界吗?”
气宇走上前几步笑说:“这我自然知晓,不过女帝掳了我手下的人来魔界,我当然要来分说明白。”
“你手下的人?”女帝的笑声如梦魔般响起,随即敛了神色有些愠怒道,“我怎不知,我儿何时成了仙界的人!”
此时侧殿小步跑来一人对紫衣女子耳语了些什麽,紫衣女子面色一变,立马转身对女帝急声道:“女帝,不好,冥烁殿下寝殿被外人设下结界,殿中所有守卫都被弹出了。”
女帝听闻锐利的眼神扫过去,厉声呵斥:“胡说!寝殿周围严防死守,怎麽可能有人进入?”说完她瞥向阶下嘴角带笑的气宇,转而对紫衣女子道,“好好招待仙君,别让仙都的人认为我们魔族不待见客人。”
语毕,女帝拂袖离去。
紫衣女子对气宇说:“仙君请随我来。”
气宇颔首,跟随女子离开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