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不是说虽然你使用的方法有些粗暴,但是吗?后半段要说什么?”
景妄看着她那呆呆样,下意识想伸手去捏了她的脸颊。
“哦,”白桃眼疾手快地躲过景妄的魔爪,“我只是想问你——”
她一脸认真地盯着景妄另一只依旧环着她的手。
“你打算多久松手,放我下来?”
景妄愣住。
景妄语塞。
景妄掌心顿时和被火钳烧了般烫。
他立刻松开手,躲开白桃带着点鄙夷的眼神,“我本来就打算放你下来,是你说话分散了我的注意力。”
白桃从景妄身上跳下,敷衍地回复四字真言,“嗯嗯嗯,你说得对。”
“你不相信?”
“我哪儿有不相信你呀?我不是都说了‘你说得对’嘛。”
她将一些掉在地上的药重新装回袋子里,注意力全在药上,连个眼神都没舍得分给他。
景妄呼气声有些重,不满外溢。
他依稀记得这家伙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不是还对他唯唯诺诺的吗?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他的威严呢?
看来,还是他给她的好脸色太多了。
让她当真觉得他是只猫了。
手背突然被戳了戳。
景妄摆出凶相,两手揣在兜里,下巴微仰着,“又要干嘛?”
白桃抱着药,“这里离左森野左慕柏家远吗?”
“远,两个小时打底。”景妄不知道她要干啥,但还是没好气地回复。
白桃咧开嘴笑,“那…妄同学不能包来不包回吧?”
景妄倒吸一口气,紧攥着十指,掌骨绷着皮。
每当他觉得豆芽菜已经够气人了,她总是可以用实力告诉他:
她气人的能力是无底洞。
他稍稍低头,用下目线扫过矮他一个头还多的白桃。
现在,两只手抱着牛皮的药袋,从上往下的这个视角看上去头大身子轻的。
白桃见景妄没反应,又上前轻轻用指尖捏了下他的衣角,唇瓣微张着,欲言又止。
圆圆的眼睛,时不时就讨好地眨两下。
长睫根根明晰,倒映在她那汪乌沉的眸底。
景妄咬牙。
烦死了。
“过来。”他分出一只手,照例像扛货物一样,给她扛在肩上。
他打开验光室的窗户,一脚迈上,“你这家伙,真的没一点羞耻心吗?”
白桃两条腿轻晃着,“羞耻心是啥,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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