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点点头,“那还挺好的,人不能一直待在舒适区嘛。”
祈鹤庭拿起剪刀,将眼前精选的红豆拆开,倒进筛网里。
“那白同学呢?”
“为什么会选择这节课?”
“你应该知道西门老师的课不是什么好课吧?”
白桃抖一激灵,默默地把脑袋抬起些许看着眼前正在看资料的西门礼。
西门老师和第一排的距离也就两米不到,祈鹤庭就这么不避讳地说人家真的好吗?
而且……
她选这门课还能有什么理由啊?
她有的选吗!
但要是直接说出来的话,被偷听到了怕不是要给她的期末成绩记上狠狠的一笔?
这西门老师看起来确实有丢丢斤斤计较的样子。
“我是因为……”毕竟是要说小话,白桃压低声线,主动离祈鹤庭更近了些。
她突然地靠近,卷来一阵淡淡的桃香,肩膀才达到他手肘上方一些的位置。
只是这股气味,杂糅了点别的。
混着和左家两兄弟一样的香氛味。
祈鹤庭鼻尖轻微地动了下。
莫名可惜。
女孩身上这股桃子味,应该混着蔷薇香才最合适。
她小眼神心虚地飘向西门礼又飘回来,欲言又止的。
祈鹤庭俯下身子,挽过金色的长到耳后,主动将耳畔凑到了她唇边。
那祖母绿耳坠,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划过她的下巴。
冰冰凉的。
“白同学,有什么话是要悄悄说的?”
白桃被这突然拉近的距离逼得一时语塞。
好半天,才慢吞吞地回复,“我…主要是没得选啦。”
“运气不好,手还慢。”白桃把手上的材料排排坐摆好,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
耳畔传来很轻的一声笑。
祈鹤庭退回正常的社交距离,将挑拣好的豆子蓄水清洗,“这样啊……”
“这些话确实是应该悄悄说。”
坐在讲台上的西门礼捏了捏眉心,浑身麻。
明明所有话都听得一清二楚,他现在却要逼着自己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社恐。
好烦。
好想死。
本来有一个学生坐在讲台的正前方,就让他紧张得快吐出来了。
虽然…那个女生有一直盯着他,看起来似乎也有在听她上课,心里面是有那么一点点开心的。
但是,似乎是她把祈鹤庭这家伙吸引过来的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祈鹤庭来他的课,那岂不是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