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爷!我们听到里边有动静!请问您情况如何?”
“司少爷!您听得见吗?”
见没回应,那头声音放低,“司少爷可能过阈期提前了,全员戴好防护用具,准备……”
唇瓣相分,余温依旧。
“不用。”司寒肃脑袋缓缓抬起了些,“我没事。”
司寒肃垂眸,稍稍眯了眼。
白桃的唇,又红又肿,衣衫的扣子有几颗掉在地上,裸露的肌肤也染粉了小片,吻痕成了视线指引的路径。
全是他的杰作。
司寒肃脱掉外衣,阖眼俯身,从前至后将她包裹得严实,尽可能没有碰她。
“太好了,司少爷您没事儿就好,我们马上叫主治医生来给您检查!”
司寒肃给白桃系好扣子,“先不用。”
“叫人拿消肿的药膏来。”
门那头很明显愣了下,但还是回复,“明白了。”
“是您受伤了吗?方便问一下是什么导致的红肿?过敏、烧伤、炎症还是说……”
“……全部都拿来。”司寒肃直接打断。
“是!”
室内又归于平静,白桃缓缓起身,惊魂未定地轻触了下自己的唇,仍旧残着润感。
被…亲了。
她的初吻。
还是和司寒肃。
她脑袋开着小差,忍不住回味了下。
体验感……还不错。
不过,没想到司寒肃这个人看着这么冷冰冰的,舌头竟然会这么烫。
“刚刚生的事……”
白桃两只手摆了摆,“放心,司会长,我不会乱说出去的。”
她穿着司寒肃的外套,有点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只能露出指尖,摆手和甩水袖似的。
“你误会了。”
司寒肃整理着衣衫,用手机碰了下白桃的手机,添加kk联系方式。
“你吃了亏,有资格、也理应朝我开口要赔偿。”
白桃愣了半秒,“司会长的意思是……”
“意思是,我会对今天这件事负责。”
他挥了下手,地面的玻璃碎渣以及那只死掉的金丝雀,被一道旋涡尽数卷到了一个角落。
“一会儿医生来了,我会让他们再为你做一次全方位的检查。”
他又伸手,递到白桃身前,墨眸平静无波,“现在,先下来。”
白桃点点头,搭上司寒肃的手,禁不住出声:
“司会长你…人意外的好诶?”
司寒肃侧眸,“这是意外事故赔偿的基本流程。”
安抚受害者、协商赔偿、达到封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