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上的皮质本子指了下旁边的电梯,“这层楼要开高层会议,都是人,你走这边的电梯下去。”
白桃有些好奇,“妄同学,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该不会也是高层的一员吧?”
景妄忍不住蹙了下眉头,
“我怎么就能不能是高层的一员了?”
她还是不太相信,“你,是作为赞助……”
她的鼻尖被景妄直接用工作证的圆边戳了一下。
他两指夹着工作证,露了一小截。
景妄骂骂咧咧的,“看清楚,豆芽菜。”
“你总该识字吧?”
白桃仔细看过去,借着安全通道的灯光艰难地辨认着。
[伶舟研究所总负责人景妄]
白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呆愣在原地。
白桃说白了,白桃白说了。
她一直以为景妄和她是一类人,都是那种成绩差的街溜子。
这也是为啥白桃在景妄面前总是放飞自我。
结果现在,对方摇身一变告诉她他是个头脑型人才。
有一种被背刺的感觉。
白桃挠了挠脸颊,“是主要负责搬器械……”
景妄俯下身子,直接拉近两人的距离,毫不客气地打断。
“你想死啊?”
白桃小声嘀咕,“主要是这个反差确实太大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景妄单手撑在白桃耳畔,另一只手随意地揣进兜里,“来来来,你今天就说清楚,在你眼里本少爷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身子的重量倾下来大半,安全通道的绿光搭配上他隐隐开始翠的瞳眸,看起来有点渗人。
白桃小心翼翼地递出一个朴实无华的甜笑,“那我真说了?”
“你保证你不能生气。”
“看情况。”景妄微仰着下巴。
白桃作势弯腰,想从他手臂的空隙逃出。
“那我不说了。”
景妄另一只手也深处,将她困在了手臂之间。
“行了,你说,我保证不生气。”
他真的只是单纯好奇,这个豆芽菜到底是怎么看待他的。
白桃得到了一个免死金牌,酝酿着开口:
“自大目中无人。”
“脾气古怪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