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
被啪啪啪地打脸,烧得滚烫。
她作为一个专业杀手,取那么多人的性命,次次都做到做事不留痕。
结果现在,竟然败在自己的嘴还有贫穷的认知上。
她都忘了,祈鹤庭家是艺术世家,主要管的就是文娱和顶奢品牌。
左森野绕着白桃转了一圈。
“真是有意思了。”
“慕的女朋友,不在家里面乖乖等他,却跑去了祈鹤庭的家里面。”
“这算不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他突然凑近,鼻尖在她的头顶上轻嗅着,“似乎还在那边洗了澡。”
“这件大事,我可得告诉慕啊。”
真是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白桃唇瓣几度开合,大脑飞运转试图编点借口。
任谁看起来,她现在都像个捞女。
她还打算再狡辩一下,挣扎挣扎,“是,我确实去了祈鹤庭家,但我只是去吃曲……”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为慕打抱不平,对吗?”左森野突然打断她,重新停在她身前。
白桃愣住,有点没反应过来,“诶?”
左森野笑得蔫儿坏,“放心,我没那么无聊。”
“你现在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可不想多管闲事。”
“再说了,守不住女朋友,那只能是那个男人的无能。”
“我现在只觉得,慕他太没用了。”
而且,是慕有隐瞒在先。
明明,这小桃子就可以分清楚他们两个。
虽然说他并不知道她是通过什么方式区分的,他也不在意,毕竟他做人做事都只喜欢看结果。
只有慕那家伙才会神经兮兮地,想要去探究过程到底是什么。
但隐瞒了就是隐瞒了。
那也别怪他。
他不客气地直接坐到白桃的床上,拍拍身侧的空位,“小桃子,过来,坐。”
事已至此,也就只有使出最后的绝招了。
真诚,就是必杀技。
她乖乖地坐到左森野的身边,“怎么了?”
左森野盘了一条腿,单手支着胳膊,“我想再多了解了解你。”
“平时,柔柔弱弱的样子都是装的吗?”
白桃认真思索,“我平时也没有很柔弱吧。”
“只是硬气的时候你们没看见而已。”
比如在司寒肃那边,她就展示了单手摔硬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