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躁。
但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才烦躁。
多半,就是因为这家伙生病之后破事儿特别多才觉得烦的。
第二天醒了,又什么都不记得。
又会像之前一样,用完他就丢掉。
“算了。”
“等查出来你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高烧,开完药你就老老实实地睡。”
他正要松开白桃的手腕,女孩的视线却迅下挪,凝在那条黑色乌亮的大尾巴上,伸手直接握住那条尾巴。
景妄条件反射地重新攥住了白桃的手腕,直挺的上身一下子俯下,虚靠在白桃的肩头。
侧眸,恶狠狠地盯着那只罪魁祸“手”。
“你在…做什么?还不快点…”
白桃却像是想和他作对,逆着毛流的方向,一直往尾巴根的方向摸去。
酥麻顺着她的指尖,沿着尾部的神经一点点传到景妄的大脑中枢。
他唇瓣微张,溢出很轻的一声低喃,裹挟着明显的气声,扑洒在白桃的耳根。
“混…蛋。”景妄身上烫,“…别摸了。”
白桃又顺着毛摸了回去,“不舒服吗?”
景妄整个脑袋控制不住地耷下,埋在她烫的颈窝。
“废话,肯定不舒服啊。”
白桃不解,指尖停在他的尾巴末端,食指轻点他的尾根,“可是小猫咪表达喜欢的时候,尾巴尖都会像现在这样……”
“都说了,我不是猫。”景妄眼尾本就生得天然下垂,墨绿色的眸子里散射着别样的橙光,看起来竟让人觉得委屈。
白桃自顾自地继续她的牛头不对马嘴。
“奇怪,恶魔的尾巴不应该是细长条还有小爱心么?”
景妄虚靠在她的肩膀,“因为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次了。”
“我不是恶魔。”
“没礼貌的…笨蛋。”
白桃思忖,“那如果你不是恶魔,也不是天使,那你是……”
她摸着柔顺的尾巴,男人愈灼热的体温,卷携着熟悉的奶檀香,一点点刺激她的嗅觉。
她偏头,小声地询问,“景妄?”
景妄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再一次从她嘴里念出来,尾巴又不受控制地翘了上去。
该死。
该死该死!
为什么尾巴不听话?
为什么她要把他的名字念那么好听?
景妄耷靠在她的肩头,很轻地回了一声。
“嗯。”
白桃又叫了声,“景妄?”
景妄又回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