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确认一下,你现在是在过阈期吗?”
白桃生怕沈斯年听不清楚,一字一顿。
沈斯年原本想挣扎,但眼前女孩的掌心实在是柔软得让人没办法抽离。
还很安心。
“嗯。”
白桃思忖。
现在来看,下药的人故意把沈斯年和她关在一起。
孤男寡女,定是想让他们生些什么限制级画面。
至于生之后,她们想干嘛,大概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已经被逼上梁山了,那只有破釜沉舟。
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那天和司寒肃在特检室生的事,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有别的办法,要试试吗?”
沈斯年因为忍耐,指甲在手背抓出血口。
“没有抑制剂,我没救的。”
他说着这话时,脑袋垂得越来越低,骨子里的卑劣外溢。
“所以,你可以…对我粗鲁点,打我也好、踹我也好,只要能控制住我,就好。”
他垂眸,所剩不多的神智不断地拉扯着兽性。
“不需要对我这样的人…这么温……”
温凉的唇瓣直接截断他的话语。
身子,也跟着压靠了上来。
女孩生涩地啃噬着他的唇瓣,虽然只是嘶磨在表面却让人很舒服。
她竟然在吻他。
吻着连兽化都控制不了的他。
他根本就不配。
尾巴,却不争气地来回晃着,笨拙、并不灵活。
内心深处卑劣的一角,在蠢蠢欲动。
想要她。
想就这么继续下去。
但这样,就会正中裴珏下怀了。
沈斯年主动偏开了脑袋,他低喘着粗气,用手背捂住唇瓣。
“别…”
“不要亲我。”
白桃却用拇指指腹抚开沈斯年遮挡的手指。
“我不是说了吗?有别的方法。”
“这只是治疗。”
“可是我的…嘴还有伤。”沈斯年身子直颤,“我很脏。”
白桃重新埋低身子,瞄着他的手背啄在他唇瓣的高度。
“不脏。”
“不要这么说自己。”
她伸手穿过他的指缝,拨开,“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