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他可以帮她。
或者干脆跟她说,那就选择他。
反正他们家不会给她这样的压力。
计划,落空了。
还得到了一个“朋友”的身份。
真不好听。
但……
或许从朋友开始,更好。
祈鹤庭重新勾上唇角,“白同学有心理准备,就好。”
“不过如果之后你和慕、森闹矛盾了也好,遇上了什么困难也好,欢迎你随时来找我倾诉,我一定会帮你。”
他话说得真诚,唇右下角的痣配上水滑的唇瓣。
白桃一时间也被他帅迷瞪了眼,“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只是希望以后如果我有忙需要白同学的话,你也可以帮帮我。”
祈鹤庭挂笑,“朋友之间嘛,就是需要互帮互助,互相倾诉。”
他伸手,递来一张门禁卡,“朋友,也可以随便进出对方的家门。”
“白同学要是想来我家做客,也欢迎你随时来。”
白桃接过门禁卡,金灿灿的,还镌刻着玫瑰花纹。
白桃点点头,一个“好”字正准备呼之欲出,球场内响起轰鸣的掌声。
由于是友谊赛,常规的六局一盘改成了四局,左家两兄弟的双打已经结束了。
现在两人正在网前握手。
祈鹤庭起身,推了下墨镜,“看来今天他们两个状态不错,结束得挺快。”
他随意地整理了下脖颈处的丝巾,“那我就先走了。”
白桃挥挥手,便将门禁卡装进了口袋里。
过了一会儿,身后的门又被打开,左慕柏和左森野已经换了身日常服装。
简单的黑色重磅t恤,裤腰处随手系了一条浅灰色的衬衣款屁帘。
几个配饰钥匙扣挂在腰带扣间,只露出些许,下身则搭着一条微微宽松的黑色牛仔直筒裤。
头被吹得半干,还能看见几撮头凝着水珠,却意外地增添了分凌乱感。
嘶。
怪不得希斯林顿平时都让所有学生穿制服。
这f的衣品真是一个比一个好,本就帅,加上衣服更是锦上添花。
左慕柏坐到她身侧,身上带着馥郁的海洋香。
“宝宝,刚刚我在网前截击的那一球,看见了么?”
白桃僵住。
刚忙着和祈鹤庭聊天去了,完全没精力去注意他们的比赛。
她认真点头,态度端正,“有,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