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就回了一句“好”。
祈鹤庭唇角勾得更明显了,挥挥手,“阿肃,你真是带了个好听话的小朋友来参加舞会。”
他又弯下腰,刻意对白桃勾勾手,“拜拜”
白桃也举起一只手,“拜拜”
司寒肃眉头蹙得更紧了些,斜目落在她止不住上扬的唇角。
还有,比面对他时更甜的嗓音。
嗲嗲的。
喊的却不是他的名字。
他突然有点后悔把她带过来了。
白桃注意到司寒肃的目光,歪着脑袋抬头,“咋啦?”
司寒肃偏开脑袋,“注意言行举止。”
她指了下自己,“啊?”
她刚刚不就对祈鹤庭笑了嘛?还为了防止祈鹤庭认出她的声音专门把嗓子捏细了点。
“少说话,别傻笑。”
“除非你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两人身上同基调的雪松香搅合在一起,被男人的热量造得更馥郁了几分。
白桃眨巴眨巴眼,看司寒肃唇角绷直的样子。
嗯,倒是有道理。
说多,错多。
她给了司寒肃一个比入党还坚定的眼神,学着司寒肃的样子唇瓣紧抿,一脸严肃状。
又用手在自己的嘴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司寒肃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又沉了些。
长臂揽过,搭在她的细腰。
勾住,完全揽进他的领域。
“我是指,对其他人。”
“不是对我。”
处在露台,司寒肃的五官浸没在夜色中,仅有月色在他的眉眼镀了个边。
她心脏抢了拍,仓皇地点点头,“一切听司会长指挥。”
司寒肃这才带着她往宴厅内走。
许多等待已久的权贵一见司寒肃总算从露台的阴影里走出,迫不及待簇拥而上。
对于他们这种拼尽全力也才能达到暗红色徽章等级的贵族来说,希斯林顿的迎新舞会恐怕是他们为数不多能够直接接触到f本人的机会了。
司寒肃粗略扫过,并没有搭理,将来往的人群迅拆分成有利可图和毫无价值的两种人。
他不会浪费任何时间,很快便开始社交。
白桃就清闲了,呆在司寒肃身边像个小挂件,东瞅瞅西看看。
毫无意外,视线死死地黏在了桌上精致的小甜点上。
肚子咕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