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肃鼻尖哼出很轻的一声气,“是吗?”
他眼帘低垂,一汪墨色尽收她的狈态。
“我看你胆子很大。”
咦。
不知道是不是白桃的错觉。
她总感觉司寒肃的语气酸不拉几的。
她握着司寒肃的手稍微紧了几分,微抬脑袋,“司会长,话也不能这么说。”
“这个只能叫做富贵险中求。”
“谁叫这次舞会的负责人这么厉害,直接抓住了我的胃?”
她尾音拖得长,懒洋洋的。
司寒肃步子放缓,“需要我提醒你,舞会的负责人是谁吗?”
白桃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是谁啊?”
她装也没装全,偷偷挂笑的唇角挤着浅浅的梨涡。
宴会的灯光透过地板漫反射倒映在她的瞳底,像撒了一片星辰。
他略过这个问题,“我说过,你若是真喜欢,那些人我可以叫上门来做。”
白桃瘪嘴,“那不也要等到下周六了吗?”
“我也就只有当陪练的时候能去司会长家逛一圈了。”
“我等不及嘛……”
司寒肃长臂揽过,两人轻旋着舞步,她的礼裙时不时就剐蹭在他的西裤上。
“随时都可以。”
白桃愣住,“嗯?”
她倒不是没听清。
是她很意外。
司寒肃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压低头颅,宽大的身躯投下的影子,将她笼罩得严丝合缝。
轻抵着她的额骨。
呼吸也纠缠在一块。
很应现在逐渐放缓的舞曲调子。
暧昧横生。
“我不想再重复一遍。”
他嗓子磁而哑,和琴声一块灌进耳里很好听。
白桃咧嘴笑,“不行不行。”
“我可是要不要脸地上门蹭吃蹭喝,得好好确认一下主人家的原话。”
距离凑得过近,以至于她孩子气的笑容散的暖意让他躲不开,染上了他的唇角。
他阖上眼,环着她身子,“我说……”
“随时都可以。”
白桃盯着他密密排布在眼帘处的鸦睫,忍不住看走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