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唇抿了下,回退,“我还是先接一下……”
左慕柏的重量却更先一步压上来,一字一顿:
“不、要。”
堵住她愈加辩解的嘴。
他隔着手机,挤进她的指缝。
替她关机。
指尖后滑,转而穿过她的丝,扣得紧。
比任何一次都吻得特别凶。
交融的唇瓣不断地挤出暧昧的涎水声,嘴巴的开合牵动着颈部的线条。
白桃仰得头酸,寻求喘息时无意溢出软塌成泥的声响。
像是哭,但又让人更兴奋。
而虚环着她小腹的另一只手,故意地,用冰凉的手机边缘沿着她的腹线缓缓攀高。
他趁她颤时乱了方向,埋头啃咬着洁白的脖颈,嘬声不断。
“宝宝…能不能只看着我、只想着我?”
“……别理他们。”
撒娇式的哀求杂糅着涩气的男喘,可是舌头却在她薄弱的后颈处不落地逼问。
白桃只得在喘息的空余,回了句模棱两可、不太负责任的“好”。
“就知道宝宝最好了。”
“不能…反悔。”
“要不然我会生气的。”
生气的话,他可能就会不管不顾地做些让她根本没工夫想别人的事情了。
很快,白桃的回复又被淹没进新的落吻里。
她开始有点担心这天晚的旅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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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森野的唇瓣传来灼意、缠绵,缠在手腕间的紫环蛇也隐隐不耐地骚动。
他伸手用指腹轻触着唇面,唇角勾得戏谑。
难怪,慕在小桃子测到一半就中途退场说有事。
他也是疏忽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小桃子身上。
不过,还来得及。
左森野走出体育场馆,直接唤出沧便腾空飞走。
另外三人注意到左森野这番大动作,再加上从很早开始就消失的某个人,也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气氛,陷入诡异的沉寂。
祈鹤庭率先打破沉默。
“看来,今天是等不到白同学了呢。”
“阿肃、阿妄,这么久不见面,要不要一块聚……”
“少假惺惺了,这里又没别人。”景妄打了个哈欠,懒散的样,身子却已经先行攀上了窗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