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琳就算再习惯两人之间的争吵,可每次面对这阵仗,还是有些茫然无措:“夫人,咱们今日出行?是侯爷安排的,那现在?,咱们是怎么走啊?”
“怎么走?反正不和他魏珩一道走。”
陈末娉说?着?,朝男人离开方向“呸”了一声,转头从另外一边去往清远山庄:“好像谁没来过一样,咱们玩咱们的,不用管他。”
说?话间的功夫,女子已经带着?侍女走到了清远山庄的大门后,一大片雪原在?眼前铺展开来。
清远山庄本来就是给贵族玩乐的地方,骑马、垂钓、射箭,应有尽有。
陈末娉望向门后一排栓着?的小马,气上心来:“走吧玉琳,咱们骑马去。”
“骑马?”
玉琳不安道:“夫人,您不是不太会骑马吗?现在?又是雪天,仔细摔了。”
“是不太会,但?也?没有不会啊。”
自从当年被魏珩在?马场救下后,她可是暗自苦练了一阵骑术的,尽管远比不上他,可护住自己,应当没什么问题。
陈末娉说?着?,将手炉递给一旁跟上来的马夫:“雪天好骑,因为就算摔了,也?是摔到雪地里,不会太疼。”
话音未落,她便挑了一匹小些的马,让马夫拉到马场上去。
“你?要?作?甚?”
虽然是从两个方向进来,但?殊途同归,魏珩也?到了雪原之上,察觉到她这边的动作?,快步行?来,沉着?脸看着?陈末娉:“不准骑马,你?又想像当初一般摔下去不成?”
过去自从坠马后,我大哥连练枪都不上……
不准不准,除了不准之外?,这死男人嘴里是没别?的话了吗?
陈末娉瞪他?一眼?,才不搭理,自顾自地跟上马夫,左手牵住缰绳,就?想翻身上马。
可男人动作更快,她一牵住缰绳,魏珩的手便也拉住了缰绳,紧紧拽住不放。
“下来?。”
管天管地,她骑个?马也要管?还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是不是。
陈末娉生了气,也不管男人是不是牵住缰绳,直接蹬上脚蹬,翻身上马,坐在马背上俯视魏珩:“你?牵,反正我?要骑马,牵住我?拉不住缰绳摔下来?,都是你?的错。”
说着,她作势就?要驱马。
魏珩眉头紧拧,双眼?紧紧地盯着她,在陈末娉夹住马背的一瞬间,终于松开了手。
“哼。”
陈末娉冷哼一声,没再回头看留在原地的男人,拉紧缰绳,顺着雪后的马道,纵马驰骋。
毕竟是个?玩乐的地方,比不上真正的马场和雪原宽广,但对闷了许久的她来?说,已经是难得的一处乐园。
陈末娉不管寒风拂面,顺着马道上了山坡,又及时调转马头下来?,沿着雪原跑了好几?个?来?回。
折返期间她看见玉琳一直在旁候着,还在往她的手炉中加新添的炭火,但魏珩却不知道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