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之前?钮祜禄家?的承爵人?是?法喀,要说这么?多年来他一点自己的势力都没有培养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阿灵阿调动这些人?的行为肯定逃不?开钮祜禄兄妹的法眼。
贵妃诧异地看了祝兰一眼,似乎没想到她这么?早就撕开了这层朦胧的面纱。
殿中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过了良久,贵妃挥了挥手让侍立在一旁的宫人?们都下?去,只留下?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宫女?。
“莺儿,给德妃娘娘上盏茶。”贵妃吩咐道?。
茶叶是?苏州那边今年新贡上来的碧螺春,水是?玉泉山的水。
细细抿来只觉得口齿生津,让祝兰原本心中的郁燥都消散了不?少。
“我深居宫中,哪里?能够打听得到阿灵阿在外头做了什么?。”
贵妃笑笑,“只不?过家?母先前?入宫的时候,家?兄曾托家?母与我说了几句话罢了。”
这话一出,祝兰就知道?阿灵阿替她做的这些事情钮祜禄家?的这些人?恐怕知道?得大差不?差了。
亏得阿灵阿这小子还得意洋洋地以为自己对手里?的势力控制得牢牢的,还在玛颜珠面前?炫耀。
“这是?阿灵阿从盛京带回来的消息。”
祝兰从袖中摸出了一只镯子,她一掰镯子,镯子的接口处就开了,露出了里?面的信纸。
“你就这么?给我看?”贵妃抬眸,“不?怕我与万岁爷说你私相授受?”
祝兰笑笑:“娘娘不?会?的。”
她承认她这么?做有赌的成分。
莺儿从她的手里?接过了信纸递到了贵妃面前?。
钮祜禄氏缓缓将纸展开,香烛渐渐燃烧,蜡油微滴。
不?知过了多久,她将手中的信纸卷了起来,一把扔进了烛火里?。
“!”一旁的莺儿被吓了一跳。
白纸黑字在火中燃烧,逐渐变为一捧焦灰。
“咳!”
钮祜禄氏重重咳嗽了两声,随后饮了一口温水压了压嗓子。
“喜塔腊氏家?中妻儿父母确实已经死绝了,但?是?跟随她们一同前?往盛京的途中逃脱了一名婢女?。”
祝兰缓缓道?:“那位婢女?是?喜塔腊氏夫人?的贴身?婢女?,她一路流离,因为没有户籍被阿灵阿正好发现了。”
阿灵阿很谨慎,在发现这名婢女?可?能是?胤祚一案中最后的幸存者后,他就将这名婢女?藏了起来,并?且让她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口述出来画了押。
单凭一名婢女?的告状自然不?可?能轻易拉下?来那位高高在上的索大人?。
但?是?只要她们手里?握着索额图的罪证并逐步搜集,等到太子和索家?一旦犯下?什么?过失,祝兰就能借此加上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