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述自嘲的笑了声。
徐听听谈恋爱,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早就把周瑾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查清楚了。
偏还要在徐听听面前装成第一次见面。
他这个哥哥,当得实在憋屈。
餐厅里。
南娇娇是一直跟到餐厅门口的,亲眼看见徐听听被徐述带上车,才返回去,没走几步,迎面撞进薄晏清怀里。
他顺势搂着她的腰,往旁边避让了下,端着托盘的服务生满脸惨白的对他鞠了个躬,感激的走开。
“小心着点。”薄晏清轻抚她后脑勺。
南娇娇贴在他怀里,闻到很重的酒气,鼻子轻微皱了一下,“喝了很多?”
“两杯白的,没掺着喝,不醉。”
“那难受么?”她抬起头。
那点量,他怎么可能醉,可到口的话,被她一双担忧的眼神给盯着,在嘴里转了个圈,再说出口就变了,“有点晕。”
“你等我一下。”
南娇娇找到一位服务生,说了两句客气话,人家便把胸前的名牌取下来给她。
南娇娇要的,是名牌后的别针。
她走回薄晏清身边,“手给我。”
薄晏清伸手。
南娇娇捏着他的无名指,针扎在关冲穴。
你那还有房间么
“忍一下,这个穴位解酒的。”
被针扎一下而已,这点微末的触觉连痛都算不上。
薄晏清曾经经历的真刀真枪比这严重多了,都不曾吭一声。
可南娇娇的关心让他很是受用,顺杆爬的轻“嗯”了一声。
南娇娇扎完针后,用手心里攥着的纸擦干净针头,扎他之前就已经擦得很干净了。
她伸手进他西裤口袋里,拿出钱夹,从里面抽出两张给那位服务员,又把名牌还回去。
然后,她把钱夹合上,放回薄晏清裤袋里。
四目一对,薄晏清正盯着她看,她这才解释了句:“借了人家的东西,应该感谢的。”
这么说,她算是把他当自己人了。
薄晏清心情愉悦,揉了揉她的发丝,“你做得对。”
南娇娇又补充了句:“我身上没带现金。”
“我的不就是你的?”
薄晏清说顺嘴了,话出口才意识到急进了,忙转开话题:“乖乖,我喝了酒,寒川不在,你能帮我开车吗?”
南娇娇眼神闪了闪,“我跟臻臻一块的。”
“不用管我!”
陆臻臻冲过来,磕cp正起劲,她才不要当那颗电灯泡,“阿辙在附近,我去接他,跟你就不顺路了。”
南娇娇眉心皱了一下。
陆臻臻当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