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清赶紧把南娇娇给塞进副驾驶里,楚腰扭了下弯,转身就走。
一个比一个怂。
回去的路上,薄晏清一直拉着南娇娇的手,只单手开车,南娇娇瞄了好几眼,“薄晏清,你这样真的算违反驾驶规则。”
他冷哼一声,“干嘛,还想举报我?”
南娇娇脖子往后瑟了一下,“那倒不至于,我哪里舍得。”
薄晏清挑了她一眼,手指在她手心里掐了一下,“你也就心虚的时候肯花心思来哄我,真有事了,不知道把我给忘都哪里去了。”
南娇娇玩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又搭回去,一下下敲击落在她手背上,低眉顺眼的,乖巧得很。
薄晏清叹了一口气,拍了下她的手,而后抬手在她头顶揉了揉,“小屁孩儿!”
南娇娇咧开嘴笑笑,“那我们去哪里吃?”
“回雾园,让江老管管你。”
“你跟我师父说了?!”
“还没来得及,打算告诉她看看,”薄晏清轻移方向盘,前面路口转弯,幽幽补充了句:“娇宝儿,放在大堂里那根藤条是用来做什么的?”
南娇娇咕咚吞咽一口,心虚的缩回椅背里。
她要是直说那是江老用来打她的,会不会很没面子?
不过师父平时真上脾气了,都懒得走那几步去拿藤条,随便在门口折一根树枝就朝她身上招呼,长大后她才知道,放藤条的架子,别人家都是用来放长剑的,那东西稀罕得很,又是古董,价值昂贵,偏偏他们家就放一根随便在那棵树上折的藤条。
暴殄天物啊。
小时候江老把藤条放上去后,就动过几次,之后再也没动过了,下人打扫的时候都得认真擦周围的灰。
“啊……”她眼珠子转悠,“是个摆设吧,主要起到造型得作用。”
“是么?”
薄晏清勾着唇角,闷笑了声,“还挺别致。”
转着圈丢人
“是、是的吧,没什么特别的,你要是喜欢新奇玩意儿,待会儿我带你回我院子里,找一些给你看。”
西苑的水管已经修好了,昨天回的蜚声,正好今晚回雾园去,收拾收拾她那小院。
警局门口。
宋瑗孤零零的坐在轮椅上,身后不远处站着两位女警在盯着她。
她是不可以出来的,但是宋瑗又哭又嚷,叫来了律师胡搅蛮缠,由于情绪过于激动,警察们不好强迫她,只得顺着点,她暂时想走是不可能的,她就坐到外面来,嚷两个女警看着她。
深夜十一点八半,宋瑗总算等到了宋夫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