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婷惊呼了一声,想扶他但又不敢上手,而且她的手过去的时候,后面突然横过来一条腿,结实的压在燕迟腿上。
“到哪都改不了你沾花惹草的毛病,早晚有一天你得栽在女人身上!”
燕迟低低嘶气,疼得要命,好不容易缓过来了,薄玉嫚那几句话砸过来,他不服,咬着牙也要辩解:“她是人证。”
“人证管你叫哥哥?”
薄玉嫚眼一瞪,“李简出那么多次任务,怎么没一个女证人叫他哥哥的?”
“那不一样,他长得凶神恶煞的,我能跟他一样吗。”
“得意是吧?”薄玉嫚一脚压下来,碾了力道,搁在燕迟腿上的脚踝钉子似的往他肉里戳,“你这叫持美行凶,早晚翻车,跟女证人得保持距离,你到好,逮谁都招惹。”
燕迟简直要冤死了,又疼死了,气死了,一骨碌的话涌到嘴边,换别人他就骂回去了。
叶婉婷抱着薄玉嫚的腿,厉着眉眼,分明怕得手劲很松,却跪下来抬她的腿。
小姑娘一脸倔强,“姐姐,他真的很疼,你别欺负他了,把脚拿开好不好?”
她声音软软的,糯糯的,扎着高马尾,小脸儿素净白皙,正是让人羡慕的年纪,她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凶人,明明眼神里藏不住对薄玉嫚的斥责,可一张口,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软绵绵的,顶多因为生气才抬了点力道。
薄玉嫚向来对甜妹没什么抵抗里,早在叶婉婷抱她腿的时候,她就收力了,但还是没拿开,故意逗她:“这么在意呢,你是他的谁呀?”
“二姐!”燕迟吓一跳,就要坐起来,被薄玉嫚一脚又给踹回去了。
着什么急呢,她又不吃人。
她就逗两句,“小丫头,这家伙女朋友一大堆,私生活不干净,你跟他牵扯上了,吃亏的是你,小小年纪要是识人不清,可是要命的。”
“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叶婉婷没有犹豫,一字一句说得坚定,“迟哥一直很照顾我,他真心拿我当妹妹,从没有越矩过,他人品很好,私生活如何跟我没关系,但是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他受伤了我应该来,姐姐你既然和他关系好,就更不该当着我一个外人的面责备他!”
要不跟我走
薄玉嫚被训斥了。
有生之年,居然会被一个小丫头给训了。
她丝毫不恼,反倒挺欣赏叶婉婷,眉梢轻佻,眼底的兴味渐渐浮了出来。
“妹妹?”她声音里含了轻笑,“你知道他有多少个好妹妹吗?”
“我不知道!”叶婉婷是真的生气了,“我也不关心,谁都有自己的交际圈和私生活,并不是我叫他一声迟哥,就能放肆的去干涉他的生活了,我知道他是个好人,对我很好,也对我有恩,别的事跟我无关!”
呵。
还挺有骨气。
薄玉嫚对她挺感兴趣的。
叶婉婷分明是怕她的,她护着燕迟,分明那么瘦小的身子,能护住点什么,偏就挡在男人面前,分寸不让,说话时也不敢看薄玉嫚,拉直的嗓音里混着怕意而些微发颤,态度倒是很坚决。
燕迟总算是挣扎着起来了,“二姐,别逗她了,她还小,禁不住吓的。”
难怪呢。
这是还没追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