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曼青惴惴不安的坐在姜柠身旁,“要不咱们服个软?”
姜柠怒其不争,“就因为你是软柿子,她们才捏你!”
说着,她从曼青怀里把不吭声的丫丫抱来轻哄着,“宝贝不怕,姨姨在呢!姨姨把欺负丫丫的坏蛋打跑了哟!”
守着姜柠的保卫对视,那几个混世魔王居然连一岁多的丫丫都欺负?不怪丫丫姑姑会火。
丫丫趴在姜柠怀里很久才冒出小脑袋,“姨姨,八。”
已经能摸到丫丫说话习惯的姜柠笑了,“丫丫是说姨姨和爸爸一样厉害,是不是?”
“姨姨。”丫丫睁着懵懂的双眼望着姜柠。
姜柠在她额头用力亲了一下,“那是!也不看我是谁?我可是丫丫的姨姨。”
丫丫被一个亲吻收买了,咧开小嘴笑,“八,八。”
“对!姨姨和爸爸一样厉害,也和爸爸一样爱丫丫。”
出去的保卫请来了一位中年男人,男人先向姜柠和曼青行了个军礼,才说道:“我是后勤保卫处处长杨睿诚,是否符合小同志的要求。”
这个家属院离部队远,所有事物应该都归后勤管。姜柠颔,从兜里掏出录音笔播放。
先丫丫一声委屈哽咽的姨姨,然后是姜柠询问嫂子怎么回事……
录音播放到狗腿子那句:你个泥腿子还不过来拜见,姜柠就按下暂停。
“我想请问处长同志,大清亡了没有?我这个泥腿子要不要拜见陆副团家的千金?”
杨睿诚恨不得亲自上手揍那几个整天惹是生非的活祖宗,“小同志,你录音,是有什么想法吗?”
“录音是我的习惯,我曾经被人冤枉的有口说不清,最后害的我高考落榜,从那以后,我身边出现的任何人,我都用最大恶意去揣测。结果证明,我这个习惯很好,要不然我和曼青嫂子两张嘴,说不过陆副团的一团人。”
咋把陆副团也带上了?还陆副团的一团人?这是想把事情闹多大?
杨睿诚诚恳劝说:“小同志,我们各退一步可好?那几个已经被你教训过了,此事就此作罢。”
“处长同志是泥瓦匠出身吗?”
“啥意思?”
“很会和稀泥啊!”
杨睿诚黑了脸,“小同志,无论如何,你出手在先。”
拉偏架?姜柠可不畏惧他,“那我们把时间往前推一推,是不是她们一伙人先欺负我嫂子母女的?您说。”
杨睿诚沉吟片刻,点头,“没错,可这是我们内部……”
他的话被姜柠打断,“您承认就行,那您说,错在谁?”
杨睿诚沉默不语。
姜柠冷哼,“您刚才是不是想说这是你们内部矛盾?不是说军民一家亲吗?原来我这个泥腿子是外人啊!”
这话,杨睿诚可不敢接。
“你不是外人谁是外人?”几个妇人冲进接待室,“这是我们军区家属大院,你个泥腿子凭什么进来?”
“住口!”杨睿诚呵责,可惜,他的呵责没人听。
其中一个妇人冲到姜柠面前就要抓姜柠的脸,“你就是用这张脸勾引男人心软的吧?看我不撕烂它?”
“小六小心!”曼青慌忙呼喊,就要换到姜柠面前替她,谁知姜柠随意一挥胳膊,妇人就跌跌撞撞摔倒了。
姜柠转身把丫丫放在曼青怀里,“丫丫乖,看姨姨怎么打坏人,好不好?”
“八,八。”丫丫在妈妈怀里手舞足蹈,等待姨姨打坏人,谁知坏人站着不动了。
“怎么了?”姜柠把拳头捏的咔吧咔吧响,“上啊!一起上,我就喜欢群殴一群人,就像那几个小太妹一样。”
妇人们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