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寻她做什么?
而且,姜画宴不该在宁京吗?怎么跑来嫣月城了?
谷安虞思索了片刻后,对着管家道了一句,“行,我这就去瞧瞧。”
说完,她转头对着叶纸鸢母女道了句,“你俩先去膳厅,我一会儿过来。”
叶纸鸢点点头,而后带着谷棠梨离开了。
谷安虞抵达客厅时,姜画宴正坐在椅子上品茗。
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女装,神情慵懒又魅惑,整个人瞧着宛若一朵妖冶的彼岸花。
饶是谷安虞已经见过一次他的女装了,当再次见着,谷安虞还是被惊艳了一下。
这家伙,生错性别了吧。
怎么长这么好看?
而且,明明是同一个人,怎么女装比男装好看那么多?
谷安虞定在原地盯着姜画宴瞧了许久,姜画宴觉察到她的目光,微微抬了抬眸,任由她盯着瞧,也不开口打扰。
直到谷安虞自己回过神来,移开目光,姜画宴才笑吟吟地开口道:“谷姑娘,这般看着我,可是觉着我这副皮囊好看?”
谷安虞闻言,挑了下眉,“确实挺好看。”
说着,谷安虞直接迈着大步走至姜画宴身旁的位置坐下,“听说你是来寻我的?找我什么事?”
姜画宴:“来嫣州办点事,寻不到住处,所以来投靠谷姑娘。”
谷安虞:“?就为了这事?”
姜画宴颔,“就为了这事。”
谷安虞心下不信,她将姜画宴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问道:“那你这身打扮是……为了办事?”
姜画宴抬了抬手,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虚虚撑着头,笑看着谷安虞道:“怕影响姑娘声誉,所以,扮作女人来寻你啊。”
谷安虞:“……”
这理由……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你来嫣月城所为何事?”对于姜画宴此来的目的,谷安虞还挺好奇的。
姜画宴听完后,只是笑了笑,久久没开口。
谷安虞还以为他不想说,于是起身了,正要叫管家给姜画宴安排房间,忽然听到姜画宴开口了。
“来求医的。”
谷安虞坐回位上,眸中染上疑惑,看向姜画宴。
“求医?”
姜画宴朝谷安虞颔,“是啊,病入膏肓。”
谷安虞立马就想起那日,姜画宴在宁京南郊的山上晕倒后见着的那枚药丸,是以,下意识问了句,“你真要死了?”
姜画宴挑了挑眉,“你如何知道的?”
谷安虞:“哦,看出来的。”
“那日,你在南郊山上晕倒时,瞧着就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
姜画宴:“……”
他不太相信谷安虞的说辞,但是没再追问。
而是试探地问了句,“听说,谷神医中了毒,危在旦夕?”
谷安虞闻言,默默转头看向姜画宴,“你是来向小五求医的?”
姜画宴:“算是吧。”
“他是备选之一,毕竟,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治好我,或者,是否愿意给我治疗。”
谷安虞听完后,点点头。
他相信姜画宴是来求医的,但是不太信他病入膏肓的说辞。
毕竟,他气色瞧着还算不错。
不过,也可能是药物的作用。
而后,对着姜画宴道了一句,“别太忧心,若小五能治,他应是不会拒绝。”
她家小五那么善良,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安慰我啊?”姜画宴用手背撑着头,笑吟吟地瞧着谷安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