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有些不耐烦了,离开一段距离之后说道:“伊依,别忘了你回来的目的,乖一点。”
宋伊依捂住唇瓣,控诉道:“我痛。”
沈奕突然想到了什么:“时安有这样对待过你吗?”
她一愣:“他又不是疯子!”
这话有些大逆不道了,话出口之后她才后悔。
可沈奕听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微笑,原来他也能让她痛。
他收敛心神,开始撕扯她的衣物。
伺候宋伊依沐浴的丫鬟很有眼力劲,给她准备的衣物都是轻薄易脱的,怕她着凉在外面给她披了一件披风。
故沈奕脱掉她的披风,见到里面的衣物时,失笑道:“那些丫鬟还挺机灵。”
宋伊依见他想把自己脱光,硬抓着自己的襟口不让:“灭灯,灭灯好不好?”
她做不到和他明目张胆地这样,她与何时安都没有这样过,就算对方貌如谪仙,他们都是灭灯进行的。
沈奕可不是何时安,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迁就她:“不好,我想看着你。”
宋伊依觉得他很无耻,还来不及说什么,已经被对方给压倒了……
热意涌动的最高点,沈奕突然含住了她的耳垂。
他实在是没忍住,因为她的整个耳朵都红了,尤其是耳垂,很吸引。
宋伊依没忍住一缩,侧头想把自己的耳垂拯救出来,可沈奕没给她机会。
两人在床榻上折腾了许久,最后沈奕看她实在累坏了才放开。
他侧躺着看着她,不愿意放过她的任何表情,试图从她脸上找到对方很满意的结果。
宋伊依知道他在盯着自己,这一番折腾下来,她对他在这方面也有些了解。
他很强势,喜欢掌控全局,还特别执着于是否有让她觉得舒服,对于这点她很唾弃对方,无非就是男人之间的较量问题。
她原本想侧身背对他的,但又怕他多想再来折腾自己,干脆顶着他的目光硬平躺着。
可她还是有点遭不住他的目光,侵略性太强,有种想吃人的感觉。
她此刻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涔涔的,丝湿透地贴在鬓边,脸颊红彤彤的,一副刚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沈奕看着看着,突然有些心猿意马,再次覆在她身上。
“不要……”
宋伊依试图反抗,没成功。
沈奕在最后关头,突然咬牙问她:“我与时安相比,谁更好?”
“……”
宋伊依很无语,有病能不能去治,别老纠缠这些!
突然起了坏心,故意道:“他……”
话都没说完,就惹来了对方的一记狠的,接着便是对方咬牙切齿的声音:
“看我今夜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我就不姓沈。”
这可玩大了!皇帝若是要改姓,那些臣子不得把她给撕了?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
宋伊依翌日日上三竿都没起来,等她醒来时已经是晌午了。
躺在床上的她在自我检讨,以后她再也不要得罪有攀比心的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她很难不拿沈奕与何时安比较,私下认为何时安更适合她,两张白纸一起成长更容易接受些。
身上没有黏糊糊的感觉,模糊中想起昨夜似乎有人给自己擦身,难怪自己可以睡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