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禁不住轻笑,“稍后我拿去洗了,不气。”
江望津没想到长兄会这样说。
帮他洗亵衣……
“不要。”江望津下意识拒绝。
这略微耳熟的两个字响起,二人都是一怔。
江望津说罢,明显感觉到一道目光扫过他垂落身侧的指尖上。
他反射性地一蜷指。
继而便听江南萧道:“疼吗?”
又是明知故问。
江望津抿唇不语。
江南萧似乎看清他的心事,行至他身边接过巾帕。
江望津垂首,少顷后低声开口。
“昨日那样……是不对的。”即便江望津不曾经历过那种事情,却也知纲常伦理,他们是兄弟……
虽不是亲生。
可,在江望津心中就是不对的。
江南萧的嗓音不急不缓,“哪里不对?”
江望津没说话。
江南萧便继续,“你是我弟弟。”
话音一字一顿,似在说服又像是在诉说真理。
“我教你,有哪里不对?”
【二更】
江望津盯着江南萧看,眼神幽幽。
是这样教的吗……
江南萧站到他身后,一点一点将发丝拢到掌中烘干,低眼看着跟前人的发顶,唇角扬了下。
江望津微垂着头,似在思索。
直到头发干透,身后环绕着他的气息消失,他才慢慢回过神,转头就见江南萧将他的亵衣取下。
江望津蓦地一震,“长兄你要做什么?”
江南萧抬眉,视线掠过他,嗓音轻描淡写,“不是说过了。”
“我自己洗。”江望津倏然站起身。
他大步走过去,把自己的亵衣从他长兄手中夺过来,可能是因为走得太急,面色有些微烫。
江南萧扫过他发红的耳尖,“那我给你打水进来?”
江望津眼睫扇动了下,心头涌起的一抹酥麻感。不知是他的还是长兄的,他分不清楚了。
“……嗯。”
江南萧先让人进来将房中的浴桶抬下去,不多时才亲自打了水进门。
江望津捏着自己换下的亵衣,“哥。”
开口时他嗓音微颤。
江南萧看他:“嗯。”
“你今日回得这么早,可有公务?”
江望津猜到对方应该是点卯后就回府了,以往长兄如此都会将公务带入书房处理。
莫名的,他不想人在这里看着自己。
“有,”江南萧回他,“待陪你用罢午膳便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