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没了。
没过多久,她就也死了,怨灵附在了一只鸟妖身上。
白茸认真听着她的话,手下却没乱,已经给子母鸟设好了灵封:“你抢走别人孩子,有没有想过,这些孩子,也有娘,也有亲人呢。”
子母鸟的咒骂声还在持续,质问她咒你,和你孩子永世骨肉分离,再也不得相见
“已经再也见不到了。”白茸抽出了剑,平平静静说,“我这样说,你会好受些吗?”
子母鸟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女人黑发被晚风扬起,迎着一轮澄澈的月,那样清冷,皎洁,像月中仙子一般。
白茸御剑而去。
怎么可能不想呢。
不想她唯一的亲人,她十月怀胎,骨肉相连的孩子。
“怎么这般迟?”沈樾早早等她了,“事情办妥没?”
“嗯。”她说,“十日后,你来枫丘寻我。”
沈樾原本没反应过来,明白过来后,眼睛迅速亮了。
“白茸,你愿意与我一起去宗门了?”
“你等我,我一定准时。”
……
白茸走了。
就这样毫无留恋的走了。
不愿意花一文钱买下他。
揽月楼恢复了寂静。
沈长离依旧在一杯又一杯喝酒,只是不再奏琴。
周围客人,没多少人敢接近他,除去方才那个公然给他甩脸的女贵客。
“人找到了。”
“三楼。”沈长离说,他似还没药力中回神,声音依旧嘶哑。
楼中尖叫声和血腥味都迅速被掩盖。
邀月楼是他们在此处建立的重要据点,为了寻找人皇龙脉,沈长离亲自过来,在这里守着好几日。
他们的妖皇陛下,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简直让人闻所未闻。
“陛下。”
“我已经寻到那人了。”一列穿着银色铠甲的妖兵从二楼跑下。
其中两个士兵一左一右压着一个三十余岁的华服男人,男人生得粗野高大,依旧处于暴怒中。
“你是什么东西?”男人目眦欲裂,“你们是怎么敢抓我的?”
“你又是什么?这里的小倌?敢……”
他看定面前的白衣男人,话还没说完。
“你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们陛下说话。”那士兵在腿窝踢了一脚,那男人迅速跪了下来。他被人打昏,五花大绑带走了。
宣阳皱眉说:“这一代的紫宸星宿主,素质真低。”
沈长离说:“无妨。”
只要有了紫宸星,通过卜算,寻到人间龙脉,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他没有扔掉酒杯,用血肉模糊的手指,拿着杯子,一杯杯喝着,杯中酒水和血水混在一起,他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