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贺云安不肯吃饭,非要等你。”贺京墨说。
&esp;&esp;阮青鸾宠溺的笑了笑:“事情都结束了,回家吧。”
&esp;&esp;“好。”贺京墨说。
&esp;&esp;他从头到尾情绪都很稳定,即使贺承光做出那样肮脏又黑暗的过去,他愤怒过,却终究将所有的情绪压在了心底深处。
&esp;&esp;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该付出代价的人也会付出代价,他现在更看重的是未来。
&esp;&esp;等贺老爷子吃了药睡一觉醒了之后,身边只有管家。
&esp;&esp;他咳了几声:“老三……”
&esp;&esp;管家上前说道:“贺三爷已经搬了出去,带着三位少爷小姐一起。”
&esp;&esp;贺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走了也好。”
&esp;&esp;“元嘉怎么样了?”他问。
&esp;&esp;“他陪着他母亲回了杜家,说暂时不回来了。”
&esp;&esp;贺老爷子怔然的看着床头的全家福:“那京墨呢?”
&esp;&esp;“安安小少爷放学回了山庄,大少爷也走了。”
&esp;&esp;也就是说,偌大的贺家老宅,只剩下了贺老爷子一人。
&esp;&esp;明明有钱有权,他心底却生出无限的凄凉。
&esp;&esp;没有任何人愿意在此刻留在他的身边。
&esp;&esp;他又躺了回去,喃喃道:“我当初,不该信老二的……我对不起承业啊……”
&esp;&esp;对于贺老爷子来说,他一手培养起来的他最喜欢最亲密的儿子贺承业的死,是他一生最痛的伤疤。
&esp;&esp;这伤疤被强行用一层又一层的绷带裹了起来,假装不去看不去想就不存在,却在绷带的深处逐渐腐化。
&esp;&esp;如今绷带被强行揭开,剜去腐肉,重新上了药,却再也没办法愈合了。
&esp;&esp;同时贺承功搬到了在外面置办的别墅里,恶狠狠的说道:“那个老不死的难道以为他那个宝贝大孙子会一直陪着他吗?
&esp;&esp;等他晚景凄凉的时候就会想起我的好了,到时候他不写下遗书,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我,我才不去伺候他。”
&esp;&esp;贺三夫人抱怨道:“早知道当初就把那小崽子弄死在国外了,哪有这么多事情?”
&esp;&esp;贺承功何尝不后悔,可是如今说这些也晚了。
&esp;&esp;阮青鸾和贺京墨回去的时候都快晚上8:00了。
&esp;&esp;门一推开,安安尖叫着扑了过来:“妈妈!你今天没有来接我放学。”
&esp;&esp;阮青鸾还没有来得及哄他。
&esp;&esp;安安就挺起了胸脯:“但是我跟着小蝶姐姐回来了哦,我自己放学的!安安知道妈妈一定在忙,安安不是拖油瓶,会帮助妈妈,不给妈妈添麻烦。”
&esp;&esp;对上小安安水汪汪的眼睛和一脸求表扬的表情,一天积攒下的疲惫一扫而空,阮青鸾眼神柔软,抱着安安亲了一口:“安安真棒,帮了妈妈一个大忙呢,不过……拖油瓶是谁说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