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x你x重云,又名七天通风雪山庄,均已成年。】
璃月的雪,下得让人猝不及防。
你还没感觉到冷,它便簌簌落下银白的霜。
就像几年前你离开时那样,纷纷扬扬,不讲道理地覆盖了绯云坡的青瓦,吃虎岩的石板,还有天衡山沉默的轮廓。
重游故地,会让人想起离开的场景。
只不过那次,雪片送走的是一个揣着论文草稿和满心忐忑的异乡旅人。
你好像一直被推着走。
而这次,谁都无法裹挟你。
是,你提交了辞职信。
准确说,是拍在办公桌上的一句“提瓦特那么大,我想去看看”,附带一个自认为潇洒的背影。
艾尔海森那双你总是看不透的眼睛,在你宣布裸辞时罕见地掠过一丝类似于困惑的情绪。
他合上手里的书:“我以为你会更喜欢规律的生活。教令院的文员工作,至少稳定。”
你头也没抬:“稳定得像死水。我以为我得到了想要的,实际上,我感觉我什么都没有得到过。”你顿了顿,难得正经了点,“有些答案,坐在办公室里,对着无穷尽的档案和报表,是找不到的。”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阳光从智慧宫高大的窗户斜射进来。
那一瞬间,你看着他,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明明你和他认识了这么久,但没等你细究,他已经恢复了那副万事不扰心的模样。
“随你。”他最终只是这样说,“旅途上,记得带够摩拉。以及,”他抬眼,目光似乎在你脸上停留了半秒,“别太相信直觉,多动脑子。”
你刚要离开,就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
“需要推荐信的话。”
“谢了。”你说,“不过暂时不用。”
他没有再说话。
门合上的瞬间,你听见钢笔落在纸上,像某种道别。
一路向东,你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
随便吧。
都可以。
可你回过神,现自己仍然到了璃月。
雪中的璃月港,像是蒙上了一层柔软的纱。
喧闹被积雪吸去了大半,只剩下车轮碾过雪地的声音,小贩缩着脖子的叫卖,还有万民堂里永远诱人的香气。
香菱是从厨房里冲出来的,手里还攥着锅铲,看到你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下一秒就扑了上来,带着一身花椒和肉香:“是你!真的回来了!锅巴!锅巴快看!”
锅巴卢卢卢叫着,绕着你的腿打转,脑袋蹭个不停。
这几年,你不是没有回来过。
但往往因为休假日需要调休,凑不到那么多的假日,行至一半,就要盘算归期,错过许多。
可好在,香菱和锅巴永远都在这里。
那么巧的,每次都在。
胡桃还是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
她捏着下巴把你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啧啧两声:“嗯,须弥的水土看来不养人啊,怎么瞧着比离开时还……呃,沧桑了点?”没等你反驳,她自己先笑起来,用力拍你的肩膀,“开玩笑啦!回来就好!本堂主可是很念旧的!”
她确实成了往生堂名副其实的堂主,言谈举止间多了几分历练后的沉稳,但,胡桃还是胡桃,她眼底那抹跳脱的火焰从未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