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已经不认识他了。
“我刚搬来清水镇,只是想要熟悉一下周围的邻居。”玱玹鬼使神差的掩住了自己腰间的鬼工球,在里面的几个人也要跟着她出来的时候,他话语当中不乏告别之意,“看来是打扰你们用饭了。”
“无碍,我们也是刚开始,要一起来用吗?”她微笑着。
玱玹借故离开了,云月儿看着他的背影还是觉得很熟悉,不过时间隔得太久了,当时的他又是个孩子,云月儿肯定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席间,他们吃着小菜,喝着小酒,到处闲聊着。
有些微醺的他们看着星星月亮,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每一个人都是快活、自在的。
云月儿这是一具妖身,虽然也会微醺,但不会醉得很惨,加上这一坛子酒还是玟小六特意用灵药和胡萝卜酿的酒,对她有益,所以她也小酌了几杯,果然滋味十足。
现在也靠坐在椅子上,呼吸有些绵长,笑容也甜甜的。
涂山璟也有些微醺,但比她的情况要好很多,有灵力帮忙,他的尾巴自然是好得很快,现在蓬松的大尾巴在夜晚当中也冒着雾霭清光一般,搭在了她的膝盖上。
“尾巴……好了?”云月儿眨着眼睛,喝了酒的她永远是比平常拘束的样子放得开,无论做什么动作都是可爱的,现在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大尾巴,还拿起大尾巴放在脸上轻轻蹭着。
那种触电的感觉让涂山璟加重了呼吸,就连尾巴都稍微绷直了一下,摆动得更欢了。
“摸摸这里。”他带着她的手往其他尾巴上面探去,低低的声音里带着蛊惑,“这里的尾巴也好了。”
于是云月儿就摸了,感觉好好玩,好蓬松好绵软,如果是她自己的,她反而没有那么喜欢,她就喜欢玩别人的。
只是玩着玩着她为什么就完全被毛毛淹没了?
九条尾巴一起拢着她,也挡住了对面玟小六那几个趴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她几乎跨坐在他身上,被动的承受着他的呼吸。
温软的唇瓣也被他有些急切的掠夺着,酒水的滋味在两人的唇齿当中蔓延,她傻乎乎的笑着,眼睛里缀满了星星。
“要不要摸摸这里?”他还在引诱着。
“唳——”的长音,天空当中的毛球一飞而过,然后朝着涂山璟的头上拉下了一坨鸟屎。
而云月儿正巧没有被波及到。
脸上带着面具的相柳走入院子,伸手就抱走了云月儿,手上一掌击在涂山璟心口,涂山璟动作稍慢一下,有些狼狈的躲避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长相思+封神:纸片人老公成真了?!29(会员)
相柳把他们都丢出外面。
玟小六还想和涂山璟一起拐跑云月儿,他没有杀了他们两个就已经不错了。
不过这几个东西睡在外面还是碍眼,相柳让毛球一个一个把他们叼走丢回他们自己的院子里去。
涂山璟看着被关上的院门,微微叹息,相柳果然是一生之敌……现在他顶着这一头的东西,也的确不适合做些什么了。
相柳脱了她的鞋袜把她塞到床上,她眼睛还亮晶晶的望着他,相柳再怎么生气此刻也都化作了一腔温柔,手指掐着她的小鼻子,“就会招惹奇怪的东西,现在还有狐狸精了……”
其实他也算是奇怪的东西,但他不认。
云月儿晃了晃头,睁大了眼睛凑到他的跟前,确认没有看到九个头,而是只有一个头,她怼到他的面前,迷迷糊糊的说道,“相柳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月儿是不是就真的走了?”相柳只是抱着她,倚靠在床边,没有上床榻,风尘仆仆的,他怕弄脏床榻。
“你——狡猾!”云月儿重重的点头,“你明明知道我不会走的。”
后面她还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但是那些都不重要了,相柳眼眶发红,心头就和沁了一汪温水一样。
“嗯,我狡猾。”相柳自顾自的回答着,然后又说,“涂山家的人,月儿都不要靠近他们好不好?”
“不好,涂山璟有大尾巴,我喜欢大尾巴!”云月儿听到这个,本来有些模糊的语调也一下就清晰了起来。
一截蛇的尾巴也悄然探到她的手上,冰冰凉凉的,滑滑的,坚硬的鳞片本来十分冷硬,现在却带着一点温度,“我也有大尾巴,你别看他的,狐狸身上有骚味。”
可是手感不一样,而且云月儿看到蛇尾每次都会想起来他在欢好的时候,用尾巴尖梢划过自己腰侧肌肤的痒意,所以她一下子就丢开了蛇尾巴,宁愿抱着被子,“不,我要毛茸茸的大尾巴!不要蛇尾巴——”
相柳微微叹气,“那我去把狐狸尾巴砍下来给你玩。”
“血了呼啦的……”云月儿皱了皱鼻子,把被子扯高了一点,盖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潋滟的双眸,“你又不许我养那些……”
相柳不许她养那些毛茸茸的动物,狗不行猫不行,就连毛球都被他丢的远远的,所以她才会对毛茸茸的狐狸精感兴趣。
现在他忽然间觉得养那些小东西不是一件坏事,万一她要养狐狸精那不是更加祸事?
好像现在已经开始有这种趋势了……
涂山璟比他的二叔涂山珏更加难对付,可是涂山珏死得早,在月儿心中始终有一个特殊的位置,那是谁都难以撼动的。
相柳不能用简单粗暴的办法杀死涂山璟,要不然他和云月儿之间就真的没有什么转圜之地了。
“养!以后都养,只是不能养狐狸精!”相柳现在从她嘴里得到那么一丝肯定的答案,哪怕不是她在清醒状态下说出来的,也足够安慰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