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以前认为她,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女孩儿,她优秀丶漂亮,这样的女孩儿,他当“舔狗”也行。
他一直觉得付姿,是天使一样的存在。
徐阳将视线从她手上移过。
他将石膏像搬到许多石膏放在一起的地方。
他道:“小姿丶抱歉,方才——我不是故意唐突。”
付姿:“嗯。”
过了一日,林皖一只手抱着书,她自图书馆借了些书回去,在往校外走的路上,经过一个花园内的小拱桥,林皖感觉有点不对,而自後,一只手伸出,那手准确握到了林皖的手。
温热的丶比她大的手。
林皖叫一声,想甩脱,徐阳手握着,感觉很神奇,当握住林皖的手,那一刹那,徐阳脑中仿佛有灵光闪过,那种感觉与他于梦里“忆起”的感觉……一致。
那种感觉……徐阳手不由握得更紧。
林皖想不到他偷偷跟于她身後,在她察觉到有点奇怪的时候握她的手。
也怪她方才有点走神。
林皖莫名,她挣不脱,十分有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瞧徐阳,徐阳站于她下两梯。
“你有病?”林皖几乎想拿书“捶”过去。
“你,6年前——”徐阳牵着不放手。
“?”
徐阳忽然想到当年他那次走到厕所门前拐角,听闻林皖说的——“我可不喜欢瞎的”。
但他又想到前半月,见她牵一个视力不好的小孩儿走。
徐阳问:“你讨厌,看不太清的人吗?”
林皖:“?”
徐阳立时放开,在林皖书真捶上去之前。
他抓一下脑袋,又瞧手。
他觉得是她,是。
以防林皖质问,徐阳立时往回,林皖在後,手握着书,她说:“徐阳,你刚才什麽情况,你脑子发晕?”
莫名其妙?
她看一下自己的手,思考两秒,否决自己想追去问他脑子发什麽晕的想法,徐阳走得很快。
林皖看自己的手,他有什麽?——(话不好听)。
6年前?
林皖没有再多思量。
徐阳手抓後脑,他觉得自己的手,手上的血管仿佛在跳动。
一根一根血管都在发热。
他觉得自己脑子也热。
他要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