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性好能算牌的情况下,获胜概率会微乎其微地往前增加0。5%。
完全不够。
元寄楚穿的衣服少,赌不起。
在第一局开始时,元寄楚就诡计多端地改变攥牌的姿势,将手指上沾的奶油,轻轻蹭在扑克牌边缘。
品质好的奶油在体温的摩挲下很容易融化,贴在纸牌的背面,只有定睛寻找才能觅得痕迹。
21点游戏,当牌的点数到达16後,游戏便落入可操控的局面。
10成为至关重要的数字。
元寄楚在第二轮恰好抽到十,他标记在纸牌右侧,主动失败,用脱衣服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样的作弊方法需要眼睛大脑一刻不停地回忆标记位置,还具有极大的风险。
但是风险,被兰斯洛特舔掉了。
尽管後面不能再作弊了,有着前四轮获胜的基础,元寄楚还是抹平了债务。
腕表上的数字终于变成了零,咔哒一声锁眼脱落,随时可以解开。
系统:【天才玩家元寄楚,竟然这麽快就还清债务。】
它在元寄楚的脑海内放了一束小小的烟花。
元寄楚有些垂头丧气:【还是很笨。】不然也不至于把鞋都输了。
系统:【这个世界不缺聪明的人,玩家元寄楚,您可以慢慢长大。】
赌局结束了。
元寄楚瞄了眼地板。
虽然看着没有什麽明显的污渍,但也是人来人往踩踏过几轮的。
不想踩,感觉会弄脏袜子。
在场明显没有愿意借他鞋子的好心人,他只能这样落地。
西蒙斯显然想说什麽,却被亚利克止住。
这位年轻的荷官打开贵宾包间的门,为元寄楚让出空间:“您可以走了。”
“谢谢。”他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
元寄楚不再是欠下天价赌债的狂徒,而是赌场正儿八经的客人。
——
约马赌场却多了一个风月传说。
有无数人,都亲眼目睹了一个样貌清正的亚裔男生,坐着电梯从贵宾楼层下来。
没穿外套,露着圆润带粉的肩膀。
对自己被许多人暗中窥视一无所知,仅在发现人群中自己矮得有点过分时,悄悄踮起脚。
在一衆人高马大的贵宾当中,他连影子都完全被人笼罩住。
这个夜晚,约马赌场的赌局上,出现不少次失误情况。
这些元寄楚俱不知情。
到达一楼时,元寄楚验过腕表数字,就想直接出去的。
角落里出现的西蒙斯,犹如一堵墙挡住元寄楚的去路。
元寄楚怕他打自己,绷着小脸,紧张询问:“干什麽?”
年轻俊秀的赌场主,晃了晃手里提着的鞋。
他蹲下来给元寄楚穿上。
元寄楚想起自己殴打过他,还蛮不好意思的,羞怯说:“谢谢。”
“约马赌场不是适合学生来的地方,兰斯洛特也不是什麽好人。”
西蒙斯仿佛回到初遇的那一刻,唇角含笑,脾气很好,柔和地说。
下一秒笑容定格住。
他往上仰视,能看到元寄楚的大腿。
细细的红印在雪白肤肉上尤其明显。
西蒙斯脸色一变,握住元寄楚踝骨的手突然一紧,“兰斯洛特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