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寄楚低头看了看。
应该是被兰斯洛特的笼子硌出来的。
他不知道怎麽解释为何腿肉上会留下这样的痕迹,犹豫之际,西蒙斯已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西蒙斯已冷笑出声:“就知道勾引。”
色胆包天的花花公子,在背着人的时候可擅长口花花了。
人设触发。
元寄楚眉一挑,张嘴就是瞎话:“什麽勾引,我没有勾引兰斯洛特,我是在对他强取豪夺。”
西蒙斯被他的话气得神志不清了,先用英语骂了几句脏话,再平复口吻,咬牙切齿地说:“我什麽时候说你……”
分明是兰斯洛特上赶着来勾引元寄楚,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兰斯洛特的眼神快要带鈎子了,仿佛下一秒就能天雷勾动地火,搅得约马赌场这个贞洁的违法之地不得安生。
“你还敢当着他的面脱衣服?你以为所有人都是我吗,被你骗得脱了裤子揍了几拳,还愿意给你骑着脸欺负?”
“你知道在全是男人的场合脱衣服脱鞋是什麽意思吗?”西蒙斯说到这里也觉得自己的话很离谱,嗓子收了一刻,又怒气冲冲说,“好吧,对于别人来说确实没什麽,但是你……你这样多危险你知道吗?”
“万一有人偷你衣服怎麽办?”
兴许会有人偷走那件单薄的衣物,鼻子抵住布料内侧,通过残留在上面的微弱香气想象描绘软嫩的肤肉,想象出自己将他抵在墙角,欺得他眼眶红红逼出泪光。
或许这人做完之後,还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反过来责怪元寄楚:
“因为你是个小恶魔。”
西蒙斯的中文发音实在不标准。
元寄楚连蒙带猜只能懂个他的大概意思,所以西蒙斯说了半天,都没见到元寄楚升起多少警惕心,反而被发音逗得眉眼弯弯。
这个口音实在太好笑了……!
但是又想到,他们听元寄楚讲英语时可能也是这个想法,元寄楚就笑不出声了。
他清清嗓子,正色掰回自己的人设:“我才不管你们赌场的规矩,现在赌债还清我就是一个自由人了。而且,你可能对我有什麽误会,我才是一个真正的好色花心渣男。比起担心我,你更需要担心兰斯洛特。一有机会,我就会把他狠狠办了。”
西蒙斯听得脑筋一跳一跳的:“你胡说什麽?”
越见西蒙斯发怒,元寄楚的气性被挑得越高。
元寄楚胡言乱语:“我现在该离开赌场了,你知道他家在哪里吗,我要入室xx他。”
西蒙斯不想再回答他了,阴沉着脸,直接转身走了。
旁边有道本隐在柱子後的模糊人影,越来越靠近。
在灯光下展示出正容。
棕发蓝眼,立体的眉目透着神性的寡欲。
“元寄楚。”兰斯洛特发音标准地叫出他的名字。
也就是说,兰斯洛特早来了。
不知道在旁边听了多久。
元寄楚烧红了脸,支支吾吾说:“我刚刚是骗西蒙斯的,对不起,你别介意。”
求你别生气。
“没关系。”
兰斯洛特轻垂眼睫:“跟我回家。”
?
这位捷塞郡的天之骄子,脾气这麽好的吗?
……
元寄楚回神後,已经跟在兰斯洛特後面,到了赌场的地下停车场。
跑也跑不了多远,元寄楚老老实实地跟从对方。
兰斯洛特好像有特意等他。
但是元寄楚不敢再去牵他的衣角了。
安德森家的司机等候良久,他提前发动好车辆,让出驾驶座。
兰斯洛特颔首向他致谢:“谢谢。”
然後亲自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目送元寄楚上车,自己才坐到驾驶座。
“手,过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