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放松了下来,轻呼了口气,莞尔一笑,“好久不见。”
故人相见,无不欢喜。
话说开了,一切就顺理成章。
顾屿深自然的拉过宣许的手腕把脉,听着耳边两人唱着双簧给他讲这几年的事情。
“刘郊去年没考中,想着几年後再考。现在在朔枝苦学。”陈润说,“郊姐姐长得好看,所以……”
顾屿深挑了挑眉,“桃花甚多?”
“不过没关系,顾兰陪着……”
“扯淡没关系。”宣许冷笑一声,“顾兰跟着朝歌在西南军队里面滚了几遭,不知道在哪儿学了些手段,带的刘郊都近墨者黑。”
“之前在西南,光我见过的就得有个五六七八个……”
“哪儿有那麽夸张。”陈润失笑道,“而且不都拒绝了嘛。”
顾屿深听了很久都没有说话,信息量有些大,他有些接受困难。
“额,所以就是说,宣许借着西南商道重开的机会打算做点儿生意,你负责算算帐做做局——”
“我哪儿敢做他的局。”陈润冷笑一声,“宣允之好大的脾气。”
宣许躺在病床上证据确凿无从解释,张口又闭口,气的脸色发白,指着人想说些什麽,最後碍着人在没骂出口。
“顾兰陪着刘郊在京中赶考,顺便管着你俩的帐?”
“不管着,宣许两天就能败完。”陈润又一次冷笑。
“虎落平阳被犬欺。”宣许无力辩解,眼神中带着绝望的摆了摆手随他去了。
“至于殿下。”陈润说到了这里,顿了顿。“这几年一直跟着朝将军,马上要换到西北去。算算日子,过几天说不定就要经过隐山村。”
顾屿深的笑凝在了脸上。
他有些茫然,大脑疯狂的转动着,却一片空白。思绪湮没在了骤然而起的心跳声中。
谁。
过几天。
要来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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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兰跟她哥哥不太一样,喜好甚广,性格野的自然好,但是小意温柔的也可以接受。
所以後宫中,曾经有过各式各样的美男子……她也未必有多麽喜欢,只是宫中寂寥,点缀着好看。
这辈子,原则未改,连带着刘郊跟着她,婚恋观都有些别开生面。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顾兰喝了口酒说,“这事儿不地道,咱不干。”
刘郊在一旁习字,闻言点头,“不干不干。”
“你挑挑拣拣,看看喜欢哪个,可以谈谈。”顾兰又喝了口酒,老练的说,“男人麽,多的是,不喜欢了就换一个。”
刘郊嗯嗯嗯,“换一个换一个。”
“左右要坚守一个原则。宁可苛责他人,不能内耗自己。”顾兰醉了,拍了拍桌案。
刘郊十分赞同,“不内耗不内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