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也没从你嘴里问出东西所在,你做到了她之前要求的:没把东西交给任何人,包括她问起也绝对不能说。
……你也做到了她刚才要求的,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仰躺在地上的画面略微偏移,看到她反应过来东西不止在你手上有,而后放弃继续在这里做无用功,甩上门踉跄着走了。
她回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因为老修女看她实在是状态不好,给她批了两天假,于是没人发现她昨夜的外出。
她已经想起昨夜发生了什么,也已经清醒了过来,因此回来第一件事是去阁楼找你。
结果推开门后屋里空空如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混乱记忆中被掀翻弄乱的东西都好好摆在原地。
可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指缝中确实还有干涸的血迹残留……
难得的第三视角镜头结束,画面回到了你的视角。
你就读的小学下午两点半就放学了,下课后没有像其他孩子在外逗留,你像往日一样正常回到了儿童之家,并从老修女口中得知了那个女人在找你。
她还想去学校看你,老修女说你也快回来了才放弃。
在厨房里捣鼓东西的女人很快也察觉你回来了,端着给你做的甜点出来,见老修女先看到了你在与你说话,她紧张地站在了原地。
老修女与你说话的神态语气没有任何异常,这让她愣了一下。
随后老修女侧身让出位置,奇怪地看向驻足在几步外的女人:“怎么了,安娜?”
女人看清你的一瞬间,瞳孔不由微微放大了,你的视野也同时失去了遮挡,看到了有些不敢上前的对方。
身着修女服的女人面容成熟秀丽,顾不上涂抹妆容的她脸色不太好,没有了鲜艳的口脂吸引视觉重心,她那双眼下青灰,眼神空洞发虚的眼眸就无比显眼。
她直直地看着你,愣了好一会才上前,将手中的餐盘递给你。
这个时候,由于视角固定在你身上,观众都有些奇怪她看到了什么,反应那么奇怪。
显然不是因为你看上去鼻青脸肿的,浑身是她昨晚留下的痕迹,不然老修女的反应不会如此正常。
她将你带回了房间,迟疑地朝你伸手……
镜头有一个后撤的动作,可见虽然活的像台人机,但你还是具有趋利避害的生物本能的。
女人心疼又后悔,忙不迭与你道歉。
你看着她时常从眼眶中涌出的水滴,又一次淌了下来,看的有些出神。判断出她没有恶意的你,这次没有拒绝她的触碰。
众人听到她看着镜头的奇怪呢喃,“没有……”
你的面上没有任何痕迹,昨夜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吗?
女人迟疑了一下,卷起你的袖子看到手臂上已经结痂的掐痕,“怎么可能?”
确认昨晚自己的记忆是真的后,她看着你手臂上的痕迹,有些不确定地再卷起的你的衣摆,看到你已经只剩下一片淤青的腹部。
“……”
你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的伤势,缓缓眨了下眼睛,又看向神情有些古怪的女人。
小时候没少被教会里的修女体罚,她非常清楚伤势的愈合规律,这可不像是半天就能达到。难不成她昏迷了几天?
不可能,她看过日期没有问题。
只能将这归咎于你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强,又或许她昨天没有记忆里那么癫狂,她将放在一边的餐盘递给你,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
你沉默地拿起叉子,锋利的叉齿轻轻压在涂抹平整的奶油上方。下压。
但从这一晚的破例与失控,似乎就能预见往后的发展了。
几经沉浮与挣扎,却没能做出任何实质性的改变,那个女人彻底的堕落了下去。】
真田鸠见微微叹了口气,跟系统讨论着:[如果她当初对“我”说的,是:“不让她接触那些东西”,那么或许还有转机。]
他的嗅觉挺敏锐的,要他监督起来并不难,只要事先花点功夫教他辨认什么是脏东西。
按宽特罗过于简单的逻辑,就算把人捆起来,也会努力做到她所说的,帮她戒掉毒瘾。
[……确实。]
系统认可他的假设,继续转述影片内容。
但是接下来的影片让它略微沉默了一下,没有转述往后的这段影片,而是不动声色说起其他。
【上一秒还在暖色调的房间里,面前摆放着精心制作的食物,温馨美好的好像甜蜜的梦境,下一秒梦境也会破溃。】
【蛋糕、精美的玩具、零用钱。】
【歪斜的镜头、女人恐怖的表情、随时会施加在身上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