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镜头不断切换着,现场收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火堆燃烧的声音逐渐将其取代,直到再也听不到女人说话的声音,只剩下未干透的木材燃烧时,水蒸气一个接一个迸裂出来。
噼啪、噼啪……
这声音的来源,或许是蛋糕上插着的小蜡烛发出来的,它在昏暗的房间里,外焰岁月静好地摇曳。
但下一秒,它灼热的温度也可能会落在你身上。】
观影厅里的人已经快要炸了,又有几个热血少年冲上台对着屏幕搞事,想要给这不断糟糕的展开按下暂停键。
“已经睡着”的真田鸠见安静坐在位置上,前后左右的喧嚣似乎都与他无关,只有影片的光源,不时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地交叠。
【她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做了什么,还会出去寻找那个男人的踪迹。
当然,又或者这只是演出来给其他人看的。
那个人之前有搬家的动作,因此大部分街区里的人都默认他已经离开了,除了认为他卷了东西逃跑的黑。帮还在找他,那个男人的消失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她像个误入歧途被抛弃后,有些精神失常的女人,顺利掩盖了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她自救过,想要重新变好开始新生活,但过往始终如影随形。
她始终无法摆脱对“药物”的依赖,直到自己放弃了自己,不再进行尝试。
以社会服务性质的微薄工资,当然负担不起她的需求,但是那个男人的钱财存款应该被她找到了。
他们之前相处过,她知道他的账户密码也并不奇怪,并且大概是在黑。帮发现人失踪前把钱都取走了,因此那些人才坚信中间商是卷了钱货跑了。
偶尔在街上遇到听到的邻里对话、女人的反应和阔绰起来的手脚、跟人打听某人踪迹的街头混混……
从你的视角能够简单拼凑出这段尘封的故事。】
难得醒过来的柳生比吕士进行了推理,除了女人精神错乱时不一定真实的口供,还从侧面证实了那个男人已死。
只是由于线索太少,“你”不知道男人的住所没有去过案发现场,因此不能确定尸体被藏在了哪里。
【你之所以能听到看到以上那些,是以前不常外出,总是能在房间里一坐一整天的你,开始给那个女人跑腿了。
并且遇到了第一个能称为朋友的人类。】
“你”的人生在压抑到了极点之后,似乎终于是触底反弹,迎来了一些好转。
“能……能拯救小宽的人终于出现了吗?”
“拜托!一定要救救他啊——”
“……等一下,我为什么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被咒灵学哭的小孩?”
关东参加过对美国西海岸比赛的众人越看越觉得眼熟,菊丸英二一拍脑门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很受欢迎的兄弟组合里的弟弟吗?比赛中对上了真田兄弟!”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也从发色和从小就很秀气的长相,把人对上了号。
“哇!话说我刚才有看到特利也在影厅里唉——”
听到有人这样说,众人在影厅里四下看去,又找到后排角落哭泣的长发少年,默默止住了询问的好奇心。
听他们说宽特罗和真田鸠见很像,所以之后那个组织BOSS才会把他当成替身……大石秀一郎品出些不对味,但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劲。
他也只能感慨一句:“好有缘啊。”
不二周助点头:“是啊……在比赛中遇到了跟童年伙伴长相相似的人。”
虽然已经提前知道了结局,这个男孩的人生会在寿终正寝之前迎来“死亡”。
但还是希望他能够过的好一些,能拥有一个完整圆满的童年。
幼年生活已经如此孤独又不易了,却没想到童年的开局是如此的灾难。
好在此刻迎来了一丝曙光与好转,至少宽特罗交到了第一个好朋友!
观影厅里众人松了口气,反抗影厅规则冲上台的少年们,在又一次因为扰乱观影秩序被传送回座位后,没有再站起来。
“……”
斋藤至看着左侧哭的更伤心了的特利,无奈叹了口气,心说事情总不能再糟糕下去了。
屏幕里展示的就是真田鸠见曾在美日友谊赛后,去找特利入梦看到的画面。
宽特罗被树上咒灵树下小孩一同哭泣的滑稽场面吸引,驻足看了一会。
由于对方哭的太专注,注意到面前突然多了个人被吓到了,手掌撑地时被尖厉的石子划破。宽特罗去附近药店买药与纱布帮他处理了伤口,两人就此结缘。
真田鸠见在看到“自己”与特利分别后,就登出重进切换了片段,这里影片还展示了往后的部分。
【花了一部分去买药,就没有足够的钱去买女人的东西了。
关于这个大家有些替他担心的问题,他解决起来远超众人想象中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