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临译看向门口的方向。
言嗔没站起来,商临译:“言总,找你呢。”
不知道是不是商临译的错觉,他明显能感觉到言嗔的动作一顿,言嗔站起来:“我去开门。”
商临译视线在言嗔的脸上停留了三秒。
商临译也站起来,他微微一笑:“让我们言总一个人去多不不好意思,没事,我和你去。”
言嗔抿了抿唇,没讲话。
商临译主动走向外面,跟言嗔在一起太久了,久到言嗔脸上有别的不对的异样的情绪,都能被商临译捕捉到,言嗔的心思写在脸上,想看出来其实也不难。
更重要的原因是,其实商临译对这个神色有点敏感,言嗔很少会露出这样的神色,除非……
“小言,好久不见。”
门被打开之後,一个和商临译长得很像的人站在门口,对着言嗔露出温和的微笑,太像的,像到商临译也忍不住发愣,不知道还以为这是在照镜子呢。
商临译看到他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他。
可视线在商临译的身上没停留了几秒,继而神色恢复正常,他脸上带着浅浅笑意,很完美的一个笑容,他转而看向言嗔,疑惑的问:“小言,这位是?”
商临译一下就猜到了,哦豁,正主回国了。
他上辈子没见过这位传说中的白月光的脸,只见到了对方两次,一次是他和言嗔走在一起的背影,一次是他找到自己,不过那会儿他戴着口罩,商临译是一个十分傲气的人,对方不摘下口罩,他更是懒得寻思对方究竟长什麽样。
现在见到了,说实话还是有一点冲击,难怪言嗔会把他找来当替身呢,原来自己长得真的很像白月光本人。
噢,就连名字也很像,一个叫周译林?一个叫商临译,名字就差反过来了。
还挺有缘。
商临译抱着胳膊,他不讲话,留言嗔讲,毕竟言嗔才是这场戏剧的主角,也是控制着这场戏剧接下来该如何发展的操控人。
言嗔同周林译对视了两秒,他道:“好久不见,这是我对象。”
三个人站在门口聊天,显得很是怪异,不远处的街道,是来来往往的过路行人,言嗔不喜欢私事被人窥见的感觉,有一种隐私暴露在对方眼前的感觉。
更何况他们三个氛围有点不太对劲。
周译林:“小言,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言嗔:“先进来吧。”
商临译:“……”
两个人同时开口,倒是显得他有点小丑了。
*
茶几前,商临译继续坐回原来的位置,言嗔做在他的对面,周译林坐在旁边。
言嗔礼貌的为周译林倒茶。
商临译一进来就自觉闭麦,留空间给言嗔和周译林。
身为一个懂事的替身,这时候就要安安静静,大闹只会显得自己掉价,而且也很容易引起言嗔的厌烦。
周译林温和一笑:“小言,你还是这麽贴心。”
言嗔淡淡道:“做人的基本礼貌而已。”
周译林也不在乎,他继续道:“之前你就一直是这样的。”
“这麽多年了,这里还是一点都没变,月下轩还是那个样子,人也还是那个人。”周译林端详着四周,说了一句双面的话。
周译林今天似乎是想将念旧念旧到底,他笑道:“你还是和之前一样念旧,几年前见的花瓶还摆放在原地。”
商临译觉得挺有趣的,他还真想知道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是怎麽样的,按理说,周译林不应该现在回国,他应该过一个月後才回来的,现在提前回来,是为了?
言嗔不知道怎麽搭话,转口转移话题:“这两年在国外怎麽样?”
周译林:“还好。”
言嗔点头。
三个人沉默了好久,刚刚放的茶已经变温了,商临译拿起杯子,小小的抿了一口,言嗔泡茶的手艺不错,商临译在内心默默的评价。
商临译觉得,自己不讲话,火就烧不到自己的身上,没想到,就算他不讲,也会被硬点到。
周译林浅浅一笑,眉眼弯弯,他道:“我今年成功毕业了,你知道我为什麽要出国吗?”
言嗔没多大的反应,倒是商临译没忍住瞥了他一眼,这话听着有点熟悉。
说起来也觉得可笑,之前,周译林来找他的时候,在一个咖啡店里,那时候周译林也是在喝着茶,现在变成了他们三个聚在一起喝。
那会周译林原话是什麽来着?
那会的周译林跟他说:“言嗔值得更优秀的人,我国外留学,在国外读完了博士,很明显,我才是和他最般配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