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场酣畅淋漓的比学历啊。
这也还是商临译长这麽大,第一次,第一次这样和他说话的人,说实话,他那会有点没反应过来。
周译林继续道:“你是一个唱歌的,你应该老老实实唱歌不是吗?”
“我们的圈子不是你唱几首歌就能靠近的,言嗔总有一天会腻味你的存在,何况,你最大优势是和我长得像而已,现在我回来了,你该走了。”
商临译还没从周译林嘲讽他学历的事情反应过来,又收到了莫名其妙的话,他觉得更古怪了。
一个人是不会莫名其妙说这麽多话的,如果说了,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对方破防了。
商临译深深明白这些事情的背後的大道理,很少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对一个人有恶意,对一个人有恶意的原因也大多数是对方让自己破防了,比如对方比自己优秀,自己无能狂怒,对方长得比自己好,自己无能狂怒。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一个是对方纯贱。
周译林看着不像是纯贱的那种,那就是对方破防了。
商临译反问:“这麽在意?很在意我的存在?”
轻飘飘留下这麽一句话,商临译起身就走,他也觉得自己也是疯了,还试图在周译林这里知道关于言嗔的一点点信息,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
思绪回笼,果不其然,商临译下一刻就听到他说,
“想着那会儿的我们,好像只有我一个人看起来很混的样子,就想着提高学历,为了以後和你们有更多的共同话题。”
说完,周译林意有所指的看向商临译。
商临译:“……”
他心道:看我做什麽?
他觉得周译林对自己有点误解。
商临译道:“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烦恼,毕竟我高三那会就拿到了a大的保送名额,去年也收到了s大的研究生保送名额,哎,想有体验感进行参与考试的都没有机会,说实话有点可惜,毕竟我也不知道我自己能考几分。”
不小心装了个大的,商临译在这一刻想到于宛了,并深深的给于宛投了几分感谢,小时候他不爱读书,于宛追着他打,後来更是引导他爱上读书。
商临译在面临巨大压力下,酷酷学,最後在自己的读书岁月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周译林的脸色有点难看。
言嗔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商临译自打见到周译林之後就没有讲话,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讲,有点意外。
顺着接了个话茬:“这麽厉害?”
商临译微微一笑:“我们读书人是这样的,读书人喜欢读书生活。”
说完,商临译内心忍不住唾弃自己,这都是什麽话啊。
周译林脸色难看的祝福:“那……这位怎麽称呼呀?”
说到这句话,周译林脸色渐渐回温,是啊,言嗔一开始就没介绍过对方怎麽称呼,他觉得这是言嗔给自己的暗示,那就说明言嗔其实对他也没有那麽上心,名字都没打算介绍,那就说明在一起肯定不久远。
他的脸色不再那麽难看,警惕线默默後移。
言嗔道:“他姓商。”
言嗔还是没有介绍名字,周译林的底气越来越足。
他微笑道:“这样,这位商先生还有点优秀呢。”
商临译敷衍道:“过奖过奖。”
商临译不欲多说话,他闭上嘴,默默的喝茶。
剩下的内容基本是周译林问,言嗔答,跟一对一答疑解惑一样。
基本从他们聊天内容里,商临译知道了一些他们之前的过往,言嗔和周译林在四五年前就认识了,那时候他们的关系很好,言嗔对他也是很好,几乎有求必应,後来不知道什麽原因,他们两个有了一点矛盾。
周译林出国,所以才有了後面的那些事。
喜欢的人出国,言嗔在某一天看到了和周译林长得很像的自己,出于对周译林的思念,于是他找到了自己这个替身,才会在初见面的时候递上合同。
如何之後周译林回国,爱人回国,言嗔自然是每天都守在爱人身边,于是不明所以的商临译找了言嗔大闹一场,显得他更是小丑了。
商临译内心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