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澈说,“最近闹流感,庄易发烧不知道是不是病毒性的,你预防一下。”
“哦,行。”
回去时,二人并肩走了一段时间。
云乐总感觉白澈今天的情绪不太对,但要她说哪里不对,她也感觉不出来,索性就直接问了:“你今天怎麽了?”
“我……算了,没什麽。”
白澈欲言又止,已经侧目看向远处,明显是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别问了。”
云乐驻足:“我很担心你。”
“我昨天,”白澈低头哂笑,“看见你了。”
云乐微怔。
白澈继续道:“在省博,你和秦子阑。”
“我不是,我没有不和你……”云乐想开口解释,但不知道该怎麽组织语言,毕竟事实就是如此,没什麽好解释的。
“不用给我道歉,”白澈叹了口气,“乐乐,你能过得开心我就挺知足的了,以後我也不会总打扰你。”
白澈一顿:“不然秦子阑会怎麽想你。”
他说完以後,云乐感觉喉咙里生疼,整个人都说不出话来,冷风一吹眼睛红了一圈,她侧目,整个人抑制不住地哭起来。
“都说让你别问了,问了怎麽又要哭。”
白澈把带出来的外套给她披上,带着点哄人的意思;云乐没反驳,却在白澈要抽手的时候按住了他的手腕。
这下换白澈愣住了。
他看着二人交叠在一起的双手,又对上云乐的眼睛,她还在哭,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眼泪往下掉。
刚才说了什麽白澈好像一概忘记了,他微微俯身,轻吻上了云乐的眼睛,透过唇齿,舌尖尝到了一丝咸味。
“别哭了,我这不是还没说什麽嘛。”
白澈哑然失笑。
但现在云乐就是抑制不住自己,其实自从石岚出事以後,云乐就很少这麽情绪外露了,但今天看到白澈这样,她无论如何也忍不住。
她松手,抱住了白澈的腰。
白澈愣了良久,把云乐揽在怀里,她哭的时候,整个人还在发抖,白澈手臂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乐乐,不用感觉对不起我。”
我的所求,从来都不是你。
而是你能幸福快乐。
良久,他又道:“对自己好点吧乐乐。”
就当是为了我。
云乐哭了一会,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她闷声说:“我一会就不上去了,别让庄易看见。”
“行,我上去放过东西就下了送你。”
二人很默契地没有提及刚才的事情,好像就这麽轻轻揭过了,云乐这几天按部就班,但一闭眼就想起来白澈和她说的话。
以及他那天吻上来的触感。
云乐偶尔也会想,不如就直接和白澈坦白算了,其他的什麽都不管了,就看他会怎麽选。
但这个问题不能深想,因为云乐发现,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就是感觉白澈会选她。
不然她也不用这麽纠结。
纠结过後,云乐又点感觉这些都是空谈了,她也只能想想,她不想白澈被拉进来。
她思来想去,差点就被石岚看出端倪。
燕城这次流感爆发性很强,没两天就连秦子阑也中招了,反倒是云乐喝了几天板蓝根,没有什麽发病症状。
她买了点水果,去看秦子阑。
秦子阑嫌父母唠叨,趁着上大学的机会搬出来住了,他家离和清大学挺近的,但远离市区,距离三禾集团就很远了。这小区虽然比不上秦家云家那种别墅,但秦子阑不会委屈自己,绝对也算是高档了,云乐打车进来是门卫盘问了半天才放行。
给云乐开门时秦子阑还穿着睡衣,大概是病了,看起来恹恹的,看到云乐也没有打招呼,转身还要去卧室。
“你不先吃点饭吗?”
“不吃了,我先去睡会,”秦子阑鼻音很重,眼皮也耷拉着,和他平时看起来不太一样,“你自己找个地方随便坐吧。”
他这麽说云乐也没强求。
秦子阑家里的装修风格更偏向于简约风,甚至简约地有些彻底,客厅就沙发和茶几,连电视都没有。
倒是和他本人的行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