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的行径嘛,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云乐大学时候还是听说过秦子阑的,据说这位不遗馀力地向大家展示了自己朴实无华的富二代生活,还没出校门,就已经让很多人仇富了。
云乐怀疑秦子阑压根就懒得装修。
简约风的容错率很低,秦子阑衣服随意堆彻在沙发上,空的酒瓶饮料瓶在地上随意摆放,在这种装修风格下,就显得格外乱。
云乐把水果放到茶几上,挑了处干净的沙发坐了下来,拿着手机有点百无聊赖。
时间已经逼近中午,云乐打算做饭了。
但她万万没想到,秦子阑的冰箱也走简约风,里面除了碳酸饮料和酒水,什麽都没有。
“……”
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
云乐只能在网上买菜等人送过来,好在秦子阑个人也比较能睡,云乐做好饭了他才醒。
“做了这麽多,”秦子阑也不客气,洗漱完就坐下来,拿着筷子尝了一口,“还挺好吃的。”
云乐家常菜很拿手,她做菜,坚持只放两个调料——盐和酱油,加上少许的油和一个八角。
秦子阑大概是大鱼大肉吃惯了,现在生着病,吃点清淡的竟然感觉味道相当不错。
他是饿醒的,所以吃了不少,吃了大概六分饱以後,秦子阑终于有精力顾及别的了,他馀光瞥见家里现在的状态,手下一顿。
和云乐解释:“平时都有阿姨来收拾。”
云乐也没指望这个富家子弟能自己收拾房间,闻言没太惊讶,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吃完以後,秦子阑终于满足了,继续道:“放着吧,有阿姨收拾,还有洗碗机。”
“先泡上吧,不然干了不好刷。”
云乐把碗筷收拾到洗碗池里,看到秦子阑口中那个所谓的洗碗机,嗯,连膜都没揭,买二手都不能算折旧率。
“你这个洗碗机还挺新。”
“大学时候买的,还没用过。”
“你家阿姨也不用?”
“不知道,我不在家吃饭。”
云乐嗯了声,没再问,也不打算对秦子阑的私生活做过多的评价:“你要不要吃药?”
秦子阑回地很快:“家里没药。”
这麽大的人了,生了病,竟然还没有庄易会照顾自己,云乐属实是无奈:“我点个外卖吧,一会就送过来了。”
秦子阑忙着手里的游戏:“可以。”
他说完起身,走到另一个房间的门口,打开门,又转头问:“你会打游戏吗?”
他身後的那个房间里,散发着像机械键盘一样五颜六色的光,放了一排四个电脑以及一排电竞椅,还有巨大的显示屏和一筐的游戏手柄。
真是把钱都花在刀刃上了。
云乐对此没兴趣:“你玩吧。”
“那行,你,”秦子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终于还是良心未泯,“算了,我也不玩了。”
大概是两边装修风格相差太大了,他和云乐解释:“三间卧室,一个被我改成了电竞房,还有一个健身房,你随便去。”
“好。”
不过秦子阑有点高看自己,他的健身房已经落灰两年了,但他没说。
“你下午有事吗?”
“没有,可能画画吧。”
闻言秦子阑塞给她一个平板:“你别走了就在这里画吧,晚上我们可以出去吃。”
他语气里有点若有若无的挽留,云乐就当他是病了,没拒绝,接过平板,这应该是秦子阑用过的,上面是个应用都顶着“99+”的红点。云乐下载了个自己平时画图用的软件,然後登上了自己的账号。
秦子阑也远没有他自己预估的那麽闲,拿着手机躺在沙发上没多久,隔三差五就有人给他打电话聊工作的事情。他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是还是都耐着性子接了。
“云乐,你每天照顾你妈累吗?”
“你每天工作应该也很累吧。”
“也是,”秦子阑扯了点笑,“如果我是你我就彻底躺平了,花云程啓的钱,多爽。”
“那你怎麽不躺平花你爸的?”
云乐没擡头,愁眉不展:“哪有那麽容易啊,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你也不是没有躺平花你爸的?”
更何况,云程啓是个商人,怎麽可能会做赔本的买卖,所以云乐不敢多花他的,所有的钱都做了记录,等日後在还给他。
秦子阑长吁短叹:“我也很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