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带来自厌,让他想起自己不能好好行走的腿。
闻逸还站在桌边等着,闻君安渐渐冷静下来,暗暗又觉得不对。
他疑惑道:“为何我见谢钰会如此?”
闻逸的眼睛死死盯着闻君安:“你不知道吗?”
“我怎麽会知道。”闻君安想到现下境遇,他摸着膝盖自嘲道,“我这不良于行的人,能知道些什麽呢…”
听心还在那里感叹:“画的好像呀。”
闻逸这才将目光移到她身上:“她方才说这是她的姑爷?”他几步向前钳住听心的脖子,压她在桌面上,“此人身份不对!”
见状,闻君安紧张地吸了口气,担心闻逸下狠手,急切地撑在桌面,喊道:“放开她!”
“为何?!这人!——”
“她没问题!听到我说的了吗?放开她!”
闻君安压着声音,要紧後槽牙,死死地盯着那只扼在听心脖子上的手,生平第一次如此怨恨自己是个该死的瘫子。
说话越大的人心里越虚,他清楚明白的知晓,如果闻逸真的想做些什麽,他没有能够完全制止他的办法。
须臾。
“好吧……”
闻逸见他坚持,只好松手,他松手的同时闻君安也紧跟着松了口气。
闹腾了一通实在心累。
“你先回楼里吧。”闻君安带着倦怠不已的语气吩咐着。
“……”
闻逸离开了。
“咳咳——咳!”
一旁的听心不停地上下抚着脖子和胸口顺气。
“我差点要死了!”她嘴巴一噘,甚是不满。
闻君安见状,面露不忍:“抱歉。都是我……”
听心摇头:“都怪他,你干嘛道歉呀?”
她虽心如稚子,倒很是明理。
闻君安没回答,他半垂着眼睑。听心撸着脖子顺气,缓了一会儿後见地上一片狼藉,赶忙又挨个捡起了棋子。
一颗丶两颗丶三颗……她一个个数着棋子,闻君安心里也渐渐镇定下来。
要找回来的,总会一个个找回来。
不怕变动,怕的是一成不变,只有变化了才能趁机找到破绽。
“诶?这是什麽呀?”听心将地上一个黑色的药丸拿起来,方才和棋子散落在一处,杂乱无章,倒是一时察觉出异样。
“拿来我看看。”
闻君安从听心手里接过药丸。
这应当是闻逸方才压着这丫头时,从袖袋里掉落的。
闻君安闻了闻,没有嗅出名堂,随即将药丸小心收好。
他食指点点桌面。这幅已经收拢好的画轴闻君安不想再打开。虽然他早已写信催促沈香龄,但那都是玩笑打闹,他深知纪要是个费时费力的东西,急不得。
既然急不得,他也不能坐着等,可以试试从别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