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清她的意t图,忙丢下飞鸟追上来,“我来帮你洗!”
他莽撞的飞扑过来,少女一个躲身避开他,拒绝道,“你回去考试罢,不用你帮忙。”
“你不用这麽客气,我明日还有机会重新补考一次,不会影响的。”少年再度揪住她的衣袖,很是自来熟,“不就是搓两下嘛,我会。”
“绝对给你搓干净,你放心。”
他这个年纪正是上蹿下跳浑身使不完的牛劲,少女根本抵不过他一身的蛮力,那袖子怎麽拽也拽不回来,只能被迫蹲下身伸出胳膊。
她抿着唇盯着少年一点一点搓洗那块血迹,然後眼睁睁看着血迹渐渐没了,那衣袖却是湿了一大片,懊恼的想着今日就不该出来采风的。
忽然间她听见细微的刺啦一声,而後看着自己的袖子便难以置信的愣在原地。
罪魁祸首还在试图遮掩住那块被他一不小心撕出一块破洞的袖角,“那个。。。。。。我赔你,你莫要生气。”
少年心虚的看向她,“你应该不会给你爹娘告状罢?”
大半年没体验过爹娘双打,感觉好日子过到今天差不多要到头了。。。。。。
少女气冲冲瞪他一眼,扯过自己的衣袖,起身拿起画板和颜料笔墨就往学院的方向走。
“诶,你别生气啊,等等我!”少年还记得他的飞鸟,一手拎起後追在少女身後。
“不如这样,你明日来看我的补考,我考完了再带你去街上买好吃的好玩的,给你当一整天的小厮任你差遣好不好?”
“你是不是徐家五姑娘来着,我记得你,我是燕小二,说话绝对算数的。”
“五姑娘,你说句话呀,明日来不来?”
少女嫌他跟在身侧实在聒噪,停住步子,望着少年的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满是恼火,气咻咻道,“不去,你离我远一点!”
“小骗子。”燕光柏心满意足收起画,“那天明明来了,还藏着掖着。”
成婚那麽多年,小嘴严严实实的,愣是半点都没泄露出来。
要不是这幅画,他两辈子都不知道她曾去考场看过他。
燕光柏回到引星院,第一件事就是给画找了个满意的绝佳位置,郑重的挂起。
而後换下身上这件墨色武袍,仔细检查了下背後已经快要愈合的鞭伤,重新更衣後这才不紧不慢地往朗月院走去。
迈进燕光嵩的书房,他不甚客气往椅子上一坐,“怎的了?”
燕光嵩轻瞥他一眼,将一封信放在了桌案前面,好整以暇,“边关那边来信儿了。”
懒散恣意闲坐的青年腾地一下站起,“爹娘的回信到了?!”
他长腿一迈到了跟前,便三两下拆开。
燕光嵩见他看清信件内容後骤然黑下的脸,终于忍不住破功噗嗤一笑,“哈哈哈,爹娘才收到你的信没几日,估计回信还在来京州的路上呢。”
“你瞧你着急忙慌的样子哈哈。。。。。。”
燕光柏捏着信,看向兄长的目光格外危险,“你身为兄长,拿此事逗我,也好意思?”
燕光嵩一点都不脸红,甚至还想再添一把柴。
“徐二姑娘即将成婚,听说徐家收到不少小郎君的画像,若是徐家先给徐五姑娘定下一个。。。。。。”他话说一半,笑而不语望着燕光柏。
燕光柏冷笑一声,又想骗他看笑话,“就知你这张嘴吐不出什麽好话来。”
“你觉得我会信?”
燕光嵩眉头轻挑,哦豁。
不信他。
那到时一语成谶时,可别怪他没好心提醒过。
他意味深长的轻勾起唇角,转而提及正事,“我听说徐家在打听一个江湖女医的下落,不知是徐家哪位染了病,便安排着相助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