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江渡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
轻晃摇曳间,刚才喝下的半杯红酒让她感觉有些微晕眩,无法思考太多,凑过去轻轻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以做支撑。
碰到他的那刻,江渡的身体有一瞬紧绷。
但很快,她能感觉他缓缓收拢的掌心。
掌心贴合的温度好似传遍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心脏变得充盈,让人安心。
傅闻意阖上眼,耳边的乐声和海风好像在某一刻飘远,舞曲结束时,她已经被江渡以一种包围性的姿势,完整的揽在了怀中。
他不敢用力,怕惊扰到她,却也想能一直像这样紧紧地抓住她。
江渡沉下眸子。
那句未说出口的话浸润在无边夜色里,无法得到回应,只显得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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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几天,傅闻意一边在傅闻白手下学习公司的大小事务,一边等吴竟的回信。
每天的安排枯燥单调,被各种数据和理论知识堆满,有种上大学时要期末考临阵抱佛脚的感觉,有幸成为整个集团最早出现最晚回家的员工。
哪怕这样,傅闻白对她的学习成果仍不怎麽满意。
没办法,她这个专业上还算能有点造诣的艺术生,面对如此庞大又复杂的专项工程和财务数据打交道,能坚持这麽久就不错了。
总不能指望她一口气吃个胖子吧。
要不是为了岌岌可危的傅氏,她真的有种想买张机票即刻逃离国内的冲动。
不知道推掉了多少聚会和朋友攒的局,拍视频的时间也从原来的两个小时压缩到30分钟不到,分享账号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更新了,掉粉严重。
傅闻意哀嚎一声,日子这麽过下去还有什麽意思!
她义愤填膺,把手机重重往桌上一扔。
坐在对面正汇报到一半的部门经理堪堪止住话音,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麽,连傅闻白也停下动作偏头看过来。
会议室里的五双眼睛齐刷刷地一起盯着她。
“。。。。。。”傅闻意清清嗓子,想办法开溜,“你们先说,我去趟洗手间。”
“五分钟。”傅闻白放下话,回头让经理继续。
她撇撇嘴,无精打采地推开门出去了。
到洗手间站了会儿,五分钟就已经过去了一半。
没办法,傅闻意只好搬救兵来,她给江渡发了条消息。
【渡总,最近有没有什麽需要我一起出席的场合呀,我去刷刷存在感。^_^】
江渡回得倒快:【又想逃班?】
yy:【我快被憋死了t!】
yy:【再不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你可能就会失去一个如花似玉的未婚妻了。叹气】
江渡:【带你出去也不是不行,但有个条件。】
yy:【什麽什麽?】
江渡没再打字,发来的是一条语音。
“叫声哥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