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找不到信息,越说明里面有古怪,有人掩盖了一切。
另一边几位公主们则坐在装饰雅致的马车里。
透过车窗好奇地打量着沿途的秋景。
偶尔还能听见车上传来几声轻软的笑语。
官员及家眷的队伍也浩浩荡荡。
随行队伍里还夹杂着厨子、医官与侍卫。
大车上装着粮袋、铁锅、伤药与帐篷,连喂马的草料都备得足足的。
这一去北狄山要待五天,半点马虎不得。
夕阳西斜时,御驾终于抵达北狄山脚下。
先行抵达的侍卫早已搭好数十顶帐篷。
皇帝的御帐最大,青色帐幔上绣着五爪金龙,帐前立着八根盘龙柱。
皇后与妃嫔的帐篷挨着御帐,缀着不同颜色的流苏。
皇子公主与官员们的帐篷则按品级分列两侧。
远远望去,像一片五彩的云落在山脚下。
北狄山的秋夜虽凉,却因这场盛会。
处处透着热闹,连林间的虫鸣都似比往日更响亮些。
夏以沫刚从皇帝的“拷问”下脱身。
回到自己的帐篷还没坐下,姜予宁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沫沫,沫沫!怎么样怎么样?”
夏以沫不明所以,眨巴着眼看她,“什么怎么样?”
“就前天晚上沈世子送你回去!后来呢?”
姜予宁拉着她的手,一脸期待。
“后来?他就回去了呀?”
人就住隔壁府邸,不回去还要在公主府借宿吗?夏以沫奇怪的想。
“哎呀!你真是个木头!
跟你说不通,我的意思是,你和沈世子~
就是,哎呀,你们真的只是师兄妹吗?
我觉得你们两个好般配……”
“对啊,就是师兄妹。”
夏以沫无奈,从书箱里翻出那本没看完的《资治通鉴》。
“啊……那天晚上我看你们俩站在一起,真的!绝美!
绝配!!为什么啊……你们不能在一起吗?”
姜予宁遗憾叹息,躺到了她床上,仿佛自己被伤到了心一样。
“你少看些话本子吧,也不要给我寄话本子了!”
想到因为话本子在师尊面前闹的笑话,她都还有点脸红。
夏以沫捧着书倚在床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