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每次过生辰,都是他跟爷爷两个人,今年多了一个她。
只是没想到的是她去北狄山会受伤,他早就想过来看她,却怕打扰她养伤。
“来不来都无妨,何况我知道你受伤了,更不会怪你。”
夏以沫脸颊瞬间烫,刚要开口辩解。
余光却瞥见身旁的姜予宁,正踮着脚往屏风后挪。
嘴角还挂着促狭的笑,显然是等着八卦。
沈星回缓步走进内室,将食盒放在床头矮几上,顺势在床边的梨花木凳上坐下。
目光先落在她裹着纱布的手臂上,语气带着关切:
“今天有没有好一点?伤口是不是还很疼?”
“不疼了。”
夏以沫连忙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纱布边缘,小声道。
“只有前两天疼得厉害,现在只有碰到才会有点感觉。”
沈星回闻言,眼底的担忧散去些许,唇角微微勾起。
伸手打开食盒,里面整齐摆着几碟精致茶点。
都是她素日爱吃的桂花糕与杏仁酥。
“不疼了就好,我路过城南的点心铺,特意给你带了些。”
夏以沫看着那些熟悉的茶点,心里又暖又愧,斟酌着开口:
“师兄,生辰宴我没去成,礼物也没准备……
你有想要的东西吗?我给你补上。”
沈星回定定看着她,语气认真又轻柔:
“礼物的话,我只要你快点好起来。
等你痊愈了,我把这些年学的剑法都教给你。
下次再遇到危险,你也多些自保的底气。”
这话让夏以沫鼻尖一酸,眼眶微微热。
她想起沈星回那柄挂着银铃剑穗的长剑,每次挥剑都有响声,确实不便。
“不如等我病好了,给师兄编个新剑穗吧?
之前那个银铃剑穗有响声,练剑时总受影响。”
沈星回听到这话,眼神骤然亮了几分。
他凝视着夏以沫泛红的脸颊,声音放得更柔:
“你记着师兄,比送什么礼物都好。”
屏风后的姜予宁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双手攥着衣角。
脸上的笑都快藏不住了,忍不住在心里尖叫:
太甜了太甜了!!在一起!必须在一起!
沈星回耳力本就过人,早听出屏风后藏着人。
他余光扫过那处晃动的衣角,约莫猜到是夏以沫的好友姜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