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辩解井井有条,大理寺卿只好扔出一记重磅:
“经仵作开棺验尸,你的母亲死期为宣德十八年。
并非你说的宣德十九年,这你又作何解释?”
马博远没想到仵作还会去开棺验尸,冷汗流了下来:
“家中……怕影响我科举,硬是瞒了我一年,我……
我也是前几天回去看父亲才得知此事……”
屏风后几人面色都凝重,夏以昼三人是因为此人巧舌如簧。
夏若离是因为越想越不对劲。
大理寺卿无奈,只得喊道:
“传证人!马大脚!”
马博远脸色一变,他们怎么找到的!
他找了几个月都没找到的人,被大理寺三天找到了?
“马大脚,你可识得此人?”大理寺卿指着马博远问。
“认……认识,他是我的主子,这是我的卖身契。
上面有买卖日期,还有他的签字画押和小印。”
“你知道些什么,都从实招来!”
“是,大人……
我叫马大脚,是春山县马家村人。
在冀州城中卖苦力赚钱。
一天遇到一位从书院出来的公子。
他见我与他长相身形有两分相似,就给了我一点银子,让我卖身为奴。
我需要钱娶媳妇,公子说是活契,时间到了我就可以走,我就同意了。
公子待我很好,如同亲兄弟一般。
没多久,公子说我名字不好,带我去户籍所改了名字,说以后我就叫马博远了。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公子的真名。
别人一直唤他的字,丰恒。
我没有什么文化,就以为公子叫马丰恒。
后来公子娶妻,是何家的大小姐。
让我感到奇怪的事,公子总是把我带在身边。
每每有需要他出面的事,他总让我去。
说我们兄弟一体,我能代表他。
我觉不对,但公子让我不要多问。
说我卖身契到期之后会给我一笔钱,让我养老。
两年前公子进京赶考,让我扮做他在冀州生活。
那时候我已经很熟练了,我俩本来就有几分相似。
加上特意用脂粉画相,竟无人察觉。
对夫人就说自己要用功读书,一直宿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