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哆哆嗦嗦地跪下来,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县尉爬着跪到夏以沫脚边,磕得额头“咚咚”响,声音结结巴巴:
“下……下官有眼不识泰山!
见过钦差大人!钦差亲临,怎……
怎不提前通知下官?下官好去城外远迎啊!”
他还想狡辩攀关系,试图蒙混过关。
姜予宁看得不耐烦,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他下巴处。
“咔嚓”一声轻响,县尉捂着嘴倒在地上。
疼得眼泪直流,嘴里含糊地哭嚎着,血丝从指缝里渗出来。
夏以沫收剑入鞘,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乃大夏明昭公主,受父皇之命担任钦差,前来泰州赈灾。
从现在起,我暂时接管县衙。
尔等若有半点不配合,我这尚方宝剑,可不认人。”
她转头看向夏以晖:
“五哥,你带人去城门,把城门关了。
派士兵守着,不许任何人进出,免得有人去泰州府通风报信。”
“好!”夏以晖立刻应声,转身带着几个士兵离开。
夏以沫又看向姜予宁:
“宁宁,你带些人去城里各处看看,统计受灾的百姓人数。
顺便把县尉府里的存粮和棉衣都搜出来,先分给最困难的灾民。”
姜予宁郑重点头,眼里闪着光:
“放心!我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说罢,她瞪了一眼地上的县尉,带着人往外走。
县尉趴在地上,看着夏以沫有条不紊地安排事务。
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完了。
县衙书房的烛火跳动着,将案上堆叠的罪证映得忽明忽暗。
夏以沫手上捏着一张纸。
纸上的墨迹还带着点潮气,写的是阜江县尉王友强强占民女的罪状。
去年冬天,他见村里的张阿妹长得清秀。
就以“徭役抵罪”为由,把人抢回府里做妾。
阿妹的父亲去告状,反被他打了三十大板,卧病在床半个月就没了。
她又翻了一页,是私自收税的账目:
去年秋收,他以“防汛捐”“修路费”为由。
向百姓多收了三成粮食,光他自己私吞的就有两百石。
更甚者,三年前朝廷下拨的赈灾银。
到了阜江县就没了踪影,账册上只写着“用于修缮堤坝”。
可城外的堤坝还是破破烂烂,去年夏天还塌了一段,淹了三亩良田。
“这些罪状,倒是半点没藏。”
夏以沫轻嗤一声,指尖在账册上敲了敲,眼底满是冷意。
王友强一个七品县尉,敢这么胆大包天,背后若没人包庇,绝不可能。
若是寻常朝廷官员来赈灾,怕是刚进城就会被他用各种借口拦下。
稍有不慎,甚至可能“意外”死在这阜江县。
他能横行这么久,只怕靠的就是上头有人撑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叩声,芳华推门进来:
“殿下,林清禾姑娘来了,还带了村里的统计册。”
夏以沫收起罪证,抬声道:
“让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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